“然后他装醉想赖账,把一千万甩给你们买单。我把他弄醒了,让他自己付。有什么问题?”
苏俪的脸色变了。
她转向玉承岳:“他装醉赖账?”
“那……那也不能——”
“老玉。”
苏俪的声音沉下来了:
“一千万的账单,要是秦昊没把他叫醒,今晚谁付?你付?”
玉承岳张了张嘴,顿住了。
对啊。
黄新荣装醉这事,不管装的目的是什么。
要么是想把账赖给他们,要么是想看他们出丑。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意思。
但玉承岳拐不过这个弯来。
“那他点酒的时候就不该!”
“是黄新荣让他随便点的。”
苏俪打断他:
“请客的人说了随便,被请的人点了贵的,这有什么错?要怪也怪黄新荣自己说大话。”
“你——”玉承岳指着苏俪,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一跺脚,“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去!”
“本来也不是你带的,是黄新荣邀请的。”玉清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
她已经换了拖鞋,手里拎着那只小包,站在楼梯第二级台阶上。
“爸,你别吵了。”
玉承岳转过去看她:
“晚晚,韩家的事,黄新荣说他爸认识韩家陈副总,这条路现在断了!你知道对你的项目影响多大吗?”
“韩家那边,不需要走黄新荣的关系。”
玉清晚把包放在楼梯扶手上:“我自己有渠道。”
玉承岳一愣:“什么渠道?”
“你别管了。”玉清晚转身上楼,“早点睡。”
玉承岳站在客厅中间,嘴巴张了又合,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
苏俪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秦昊从门框上直起身,准备上楼。
“秦昊。”
苏俪叫住了他。
秦昊回头。
苏俪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今晚的事,你做的没错。但是……”
她顿了顿。
“以后做事之前,多想一步。黄家在龙海不是小户,真翻了脸,对晚晚的公司确实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