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里挺一般的。”
桌上安静了。
黄新荣的笑容僵了半秒。
玉承岳皱着眉看过来。
秦昊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Lori包厢,来哈亚的中档包间。人均三千左右,酒水另算。”
他顿了顿,看向黄新荣:“你要是真想请客,为什么不订帝王包厢?”
黄新荣的脸色变了。
来哈亚的帝王包厢,整个龙海只有三间,最低消费十万起,还得提前一周预约,有会员卡才能进。
黄新荣家底不薄,但帝王包厢他也没进去过。
“秦先生对来哈亚挺了解,搞得好像来过这里一样。”
黄新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了刺。
“也就之前来过一次吧。”
秦昊说得随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黄新荣的笑容挂在脸上,维持了三秒没动。
玉承岳先绷不住了,压低声音:
“胡说什么?帝王包厢最低消费十万,你?”
“我说去过,就是去过。”
秦昊没看玉承岳,倒是目光落在黄新荣身上,带着点漫不经心。
黄新荣端着酒杯,慢悠悠转了半圈。
“秦先生人脉广,佩服。不过帝王包厢我倒是没去过,改天有机会见识见识。”
话说得漂亮,但语气里那层薄薄的不信,谁都听得出来。
玉清晚没开口。
她翻着菜单,视线扫过牛排的价格,又合上了。
这两个人,一个端着架子明捧暗损,一个穿着拖鞋坐得比谁都舒服。
她总觉得今晚这顿饭吃不消停。
服务员进来了,穿着黑色马甲,手里捧着一本酒水单。
“几位好,需要看看酒单吗?”
黄新荣抬手接过去,翻了两页,随手递给玉清晚:
“清晚,你看看喝什么?”
玉清晚摆了摆手:“你定就行。”
黄新荣又客气地转向秦昊,酒单往前一推:
“秦先生,您也看看?来哈亚的酒窖还是有点东西的,喜欢什么随便点。”
那个“随便”加了重音。
意思很明确,你随便点,我随便买单。
既然这样,那我秦昊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