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气就摸出来了?”
“不难。”秦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了一串药材名和配比,推到韩薇薇面前。
“药浴方子。七味药,其中三味需要炮制,我写了方法。每晚泡半个时辰,连续二十一天,任脉暗裂能修复六七成。之后再用针灸收尾,基本能痊愈。”
韩薇薇拿过手机看了看。
方子里的药她大部分认识,但配伍的思路完全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流派。
“你还懂医?”
“略懂。”
谷瑛在旁边忍不住了:“你这叫略懂?渡个气就能诊出三年旧伤,还能开方子——你到底什么来头?”
秦昊没回答,继续啃羊排。
韩薇薇把方子拍了张照存进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像在想什么事。
“小昊,你既然懂医……我有个朋友,病了快两年了,看了不少医生,一直没起色。”
秦昊抬眼看她。
“什么病?”
“具体症状我说不太准。身体虚弱,时常昏厥,整个人瘦得厉害。她丈夫请了好几拨专家都没诊出根源。”韩薇薇顿了顿,“她对我有恩,我一直想帮忙但使不上力。你愿不愿意去看一眼?”
秦昊想了想。
韩薇薇帮他的忙他还没找到机会还,这人又刚认了他当弟弟。
“行。什么时候?”
“现在就能去。她家在城北翠屏山庄。”韩薇薇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推到秦昊面前。
卡片质感沉重,正面烫金写着“来哈亚”三个字,背面是一个编号——001。
“至尊卡。来哈亚所有消费全免,帝王厅随时可用,不需要预约。”
秦昊接过来看了看,塞进口袋。
“那走吧。”
韩薇薇冲谷瑛点了下头,三个人出了帝王厅。
下楼的时候,前台经理差点把腰弯到地上。
商务车往城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