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姓张。”
四个字落下。
他的拳头也到了。
西王母抬手挡住。
小哥另一拳跟上。
西王母再次挡住。
两人手臂连续碰撞。
砰砰砰！
小哥把剩下的力量全部压了上去。
西王母也不再站着不动。
她向前迈出一步。
小哥立刻被压得退了一步。
第二步。
小哥又退。
第三步落下，西王母已经彻底压住他的攻击。
她的手掌穿过小哥双拳，直接按在他胸口。
“执迷不悟。”
小哥被一掌打退。
西王母没有停手。
她来到小哥身侧，一脚踹中他的腰。
小哥横著飞出，肩膀撞在石柱上。
石柱表面裂开。
他落地后吐出一口血，双手撑住地面，还想站起来。
西王母已经走到面前。
小哥一拳打向她的小腿。
西王母抬脚踩住他的手腕。
“还能动？”
小哥抬起另一只手。
西王母脚尖一转，把他的手臂踢开。
紧接着，她后退半步，右腿抬起。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
砰！
脚掌正中小哥胸口。
小哥整个人飞了出去。
后背狠狠撞上主殿墙壁。
轰！
墙面被撞出大片裂纹。
碎石落下。
小哥从墙上摔落，趴在地面。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他试着抬起手臂。
手掌刚离开地面，又重重落了回去。
主殿里没人说话。
解连环站在陈文锦身前，盯着西王母。
阿宁握紧短刀。
徐龙也做好了变回五十米的准备。
西王母却没有继续动手。
她走到小哥面前，低头看着他。
“若不是看在穆王的份上，你已经死了。”
“张家的麒麟血来自本王。”
“你们张家替穆王守门，也算是替本王守门。”
“真要论起来，本王是张家的半个主子。”
小哥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血。
“穆王是谁？”
西王母眉头一皱。
小哥喘了几口气。
“我有失忆症。”
西王母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
“你说什么？”
小哥没有回答。
西王母快步蹲下。
她伸手托住小哥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反复确认。
“你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
小哥看着她。
“不记得。”
西王母的呼吸乱了。
她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
她伸手擦掉小哥嘴角的血。
动作很轻。
“疼不疼？”
小哥没有反应。
西王母又擦了擦他脸侧的血迹。
“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你忘了。”
解连环看傻了。
他刚才还以为西王母会杀了小哥。
结果一句失忆，竟让这个活了几千年的女人彻底变了态度。
阿宁也放下短刀。
“这是什么情况？”
徐龙没有回答。
他同样没看懂。
西王母伸手扶起小哥。
语气比刚才软了不知道多少。
“慢一点。”
“你伤得不轻。”
小哥靠着她站稳，眼神里只有茫然。
西王母看着他的脸，眼眶慢慢发红。
她抬手摸了摸小哥的眉骨，又摸向他的脸侧。
像是在确认一件找了几千年的东西。
“不会错。”
“我等了你这么久。”
“你终于回来了。”
小哥问道：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
西王母扶着他，声音发颤。
“就算你忘了自己，我也不会认错。”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