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这两个字落下，整个主殿没人出声。

    解连环慢慢转头，看向旁边的水晶棺。

    棺中那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还在沉睡。

    那才是周穆王。

    可西王母却看着小哥，叫他穆王。

    阿宁也看向水晶棺。

    “两个周穆王？”

    徐龙的蛇头从她肩上抬起。

    这次连他都没法解释。

    西王母像是没有看见众人的反应。

    她搀扶著小哥，一步步走到水晶棺旁。

    小哥低头看去。

    棺中男人双眼紧闭，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他是谁？”

    西王母没有直接回答。

    她抬手按在水晶棺盖上。

    “当年，你来西王母国找我。”

    “你问我，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长生。”

    “我告诉你，有。”

    西王母看着小哥。

    “我把长生之术教给了你。”

    “你答应我，等你安顿好周国，等你走到晚年，就会回来找我。”

    “我们会一同服下丹药，进入陨玉。”

    “从此不再离开。”

    小哥没有说话。

    他听着这些事，脸上没有任何熟悉的反应。

    西王母继续道：

    “我给你准备好了药。”

    “也给你留好了位置。”

    “我一直在这里等。”

    “十年。”

    “百年。”

    “千年。”

    她的手指按紧棺盖。

    “可你没有回来。”

    “你骗了我。”

    “你说过会回来，最后却一去不返。”

    西王母抬头看着小哥。

    “后来，我终于等到了你。”

    “可你不认识我了。”

    小哥皱起眉。

    “我不是穆王。”

    西王母摇头。

    “你只是忘了。”

    “这具身体不是原来的身体，脸也不是原来的脸。”

    “但你就是你。”

    她指向水晶棺里的中年男人。

    “这里躺着的，只是你留给世人的躯壳。”

    “他承载了穆王的身份，却不是完整的你。”

    小哥看着棺中的人，又看向西王母。

    “我想不起来。”

    西王母伸手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你回来了就好。”

    小哥站在水晶棺旁，任由她握着手。

    他的目光落在棺中那张陌生的脸上。

    西王母还在说当年的事。

    解连环、阿宁和徐龙都没有出声。

    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小哥也记不起任何过往。

    所有真相，仍藏在迷雾里。

    西王母握著小哥的手，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她的目光没有半点怀疑。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张家族长，而是她等了几千年的周穆王。

    小哥却抽回了手。

    “说清楚。”

    “我到底是谁？”

    西王母没有生气。

    她扶著小哥靠在水晶棺旁，声音也放得很轻。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忘了所有事，也要追着真相不放。”

    小哥看向棺中的中年男人。

    “他是周穆王。”

    “你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呢？”

    西王母抬手摸向他的脸。

    小哥偏头躲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恼。

    “你也是。”

    第99章 他不是穆王，他是谁？小哥冲到她面前。

    “他们姓张。”

    四个字落下。

    他的拳头也到了。

    西王母抬手挡住。

    小哥另一拳跟上。

    西王母再次挡住。

    两人手臂连续碰撞。

    砰砰砰！

    小哥把剩下的力量全部压了上去。

    西王母也不再站着不动。

    她向前迈出一步。

    小哥立刻被压得退了一步。

    第二步。

    小哥又退。

    第三步落下，西王母已经彻底压住他的攻击。

    她的手掌穿过小哥双拳，直接按在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