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多年的真相。”
“当年照片上拍下来的,是真吴三省。”
“而这二十多年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都是解连环。”
吴天真眼睛一下红了。
他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整个人都站不稳。
王胖子赶紧扶住他:“天真,你先别急。”
吴天真一把甩开他。
“我怎么不急?”
“胖子,她说我三叔不是我三叔!”
“她说我叫了二十年的三叔,是另一个人!”
他转向解连环,声音都在抖。
“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吴三省?”
解连环闭了闭眼。
“天真”
就这两个字,吴天真的心彻底往下沉。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陈文锦道:“西沙海底墓之后,吴三省和解连环就彻底调换了身份。”
“漏洞早就数不胜数。”
“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察觉。”
吴天真猛地抬头:“漏洞?”
陈文锦点头:“你三叔对某些旧事的反应,对老九门一些人的态度,还有他对西沙之后很多细节的回避。”
“他不是不知道。”
“是不能说。”
吴天真咬牙:“这些都能解释。”
“他有苦衷。”
“他不想告诉我,是怕我卷进来。”
“这不能证明他不是吴三省!”
陈文锦看着他:“你真这么想?”
吴天真呼吸急促,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从包里翻出一张折得很旧的拓本。
“那这个呢?”
他把拓本摊开,手指几乎戳在上面。
“西沙血字。”
“这是解连环留下来的血字!”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吴三省害我。”
“如果现在我三叔是解连环,那这血字怎么解释?”
“难道解连环自己写血字害自己?”
吴天真的眼睛发红,声音越来越大。
“陈文锦,你可以说照片认错,可以说他们长得像。”
“但血字不会!”
王胖子看着那张拓本,嘴唇动了动,没敢插嘴。
他也知道这东西分量重。
当初吴天真就是靠这个认定吴三省有问题。
现在陈文锦的话,等于把吴天真脑子里所有认知全推翻了。
可血字摆在这里。
这就是吴天真最后的支撑。
陈文锦没有急着反驳。
她只是低头看了那张拓本一眼。
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声。
“天真,你错在一开始就读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