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就得有杂鱼的作用。
跑?
跑什么跑。
带你们下来,不就是干这个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塌方处被清出一个半人高的缺口。
拖把正拿撬棍往里捅,忽然手上一空。
咔嚓。
里面一块石板松动,露出黑漆漆的缝隙。
一股陈旧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拖把吓得往后一跳。
“通了!通了!”
众人立刻围过去。
解连环拿火把往里照了照。
里面不是自然裂缝。
而是一条人工开凿的老通道。
通道很窄,石壁上还有明显的凿痕,边缘被岁月磨得发圆,青苔和水渍覆盖在上面,看着年代极久。
吴天真蹲下看了看凿痕。
“这不是后来塌出来的,是早就有人挖好的。”
解连环点头:“年代很久。”
黑眼镜道:“有人提前在西王母宫里开路?”
解小花皱眉:“能在这种地方开通道,来头不会小。”
吴天真想了想,忽然道:“会不会是汪藏海?”
王胖子一愣:“汪藏海?又是他?”
吴天真点头:“他精通机关墓葬,也接触过很多和西王母有关的秘境。如果有人能提前在这里动手脚,他确实有可能。”
解连环没有立刻否定。
他盯着那条通道,像是在思考。
徐龙却在心里冷笑。
“汪藏海?”
“他还真没这个胆。”
汪藏海当年被万奴王胁迫,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西王母宫这种地方,牵扯蛇母、陨玉和长生局。
他就算知道,也不敢轻易踏足。
这条老通道,大概率和张家有关。
张家人一直盯着长生和终极。
周穆王的遗体转移,也绕不开这些人。
尸体最后到底去了哪?
藏在陨玉?
还是被转入张家古楼?
现在还不好说。
但这条通道,很可能就是当年那批人为了转移或者隐藏某些东西,提前开出来的后手。
徐龙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西王母宫这地方,线真多。”
“汪藏海、张家、周穆王、万奴王、陈文锦、解连环。”
“全往一个坑里扎。”
塌方口终于被清到能过人的程度。
拖把累得瘫在地上,喘得像条死狗。
解连环举起火把,往通道里看了一眼。
“我和黑眼镜先进去探。”
吴天真脸色立刻变了。
“不行。”
解连环回头:“你又想干什么?”
吴天真盯着他,眼神很硬。
“我跟你们一起去。”
解连环皱眉:“里面情况不明,人越少越好。”
吴天真冷笑一声:“三叔,或者我该叫你解连环?”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
解连环脸色沉了下来。
吴天真却没退。
“你说是探路,谁知道你会不会进去之后就没影了?”
解连环道:“我跑什么?”
吴天真直接从包里翻出一捆麻绳。
“你跑没跑过,自己心里清楚。”
王胖子一看,眼睛都亮了。
“天真,你这招可以啊。”
黑眼镜嘴角一抽:“不是吧,小三爷,连我也绑?”
吴天真冷冷看他:“你跟他一起进去,你也得绑。”
黑眼镜摊手:“我收费很贵的。”
吴天真道:“这次没人付你钱。”
黑眼镜:“”
吴天真没再废话,拿着麻绳走上前。
他先把绳子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上,又把中段绕到解连环腰间,打了个死结。
最后,他把另一端甩给黑眼镜。
“系上。”
黑眼镜看着绳子,又看了看解连环,叹了口气。
“行吧,今天算我倒霉。”
吴天真盯着他把绳子系紧,又亲手检查了一遍。
三个人被麻绳牢牢拴在一起。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直乐:“三爷,您别说,天真这手艺还挺结实。以前没白跟胖爷混。”
解连环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也想拴上?”
王胖子立刻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