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不能。胖爷我这体型,一拴上,你们仨谁也跑不了。”
黑眼镜低头看着腰上的麻绳,叹了口气:“小三爷,你这也太不信任人了。”
吴天真盯着他:“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会跑。我现在谁都不信。”
黑眼镜笑了一声:“行,今天黑爷体验一把被人遛的感觉。”
解连环没有再吭声。
他表面上被吴天真逼得妥协,心里却根本没把这根麻绳当回事。
一根绳子而已。
真要脱身,他有的是办法。
刀割、火烧、借力挣断,甚至只要找个拐角,利用石壁和视线死角,他都能把吴天真甩开。
只是现在没必要。
吴天真已经起疑,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
解连环压下心里的念头,拿起火把,率先弯腰钻进那条老通道。
吴天真跟上。
黑眼镜走在最后,麻绳被拉得笔直。
王胖子在后面喊:“天真,你可抓紧点啊,别让这俩老狐狸给你拖沟里去。”
吴天真没好气道:“你少乌鸦嘴。”
阿宁站在塌方口外,背包扣得很紧。
徐龙盘在背包阴影里,只露出半颗蛇头。
他扫了一眼那条黑漆漆的通道,兴趣不大。
里面腐朽味很重。
白骨味更重。
他已经用热感和气味探了一遍,除了人留下的气息,就是一堆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烂骨头。
没有能让他心动的血肉。
“没劲。”
徐龙懒洋洋传音:“一条破通道,全是白骨,半点进化价值都没有。”
阿宁低声问:“不进去?”
“进去啊,但不往前凑。”徐龙道,“让他们先探。杂鱼不用来趟路,难道还让我这条尊贵的鸡冠长蟒去趟?”
阿宁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省事。”
“这叫合理分工。”
阿宁没再说话,跟着队伍下入通道。
塌方后的老通道比外面窄很多。
两侧岩壁被人工凿过,凹凸不平,火把一照,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小洞。
那些小洞有拳头大,也有碗口大。
洞里塞满了泥巴包裹的东西。
有的已经裂开,露出半截发黑的铜片。
有的外面裹着干硬的黄泥,像一颗颗死掉的土茧。
空气里全是腐朽味。
泥土、白骨、陈年水汽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呛得人胸口发闷。
拖把捂著鼻子:“这什么味儿啊?我怎么感觉像进了死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