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实力,更是深不见底。
金蟒在它面前,恐怕也只是后辈。
他现在算什么?
一条刚吃了点资源、刚成年、刚有资格在普通蛇群里横著走的小长蟒而已。
“人外有人。”
“蟒外有蟒。”
徐龙死死压住身体本能的颤抖,心里那点傲气被收得干干净净。
“以后必须稳。”
“没成长到蛇母那个层次前,绝不能真把自己当无敌。”
阿宁察觉到他的异常,脚步慢了半拍。
她没有开口,只在脑海里问:“怎么了?”
徐龙声音有些沉:“前面有蛇母的气息。”
阿宁握刀的手紧了一下。
“活的?”
“不是。”徐龙立刻道,“应该是遗留的蛇蜕。”
阿宁呼吸压低:“危险吗?”
“对我危险。”
徐龙没有硬撑,直接说实话,“血脉压制太强。不过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反而未必是坏事。”
阿宁听明白了。
能压住徐龙,就能压住其他蛇类。
如果前面真是蛇母蛇蜕,那么普通鸡冠蛇绝不敢靠近。
队伍还在往前走。
没人发现徐龙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王胖子扶著潘子,一边走一边骂:“这通道怎么越走越怪?刚才还到处都是蛇,怎么现在一条都没了?”
拖把缩著脖子,紧紧跟在吴天真旁边。
“胖爷,没蛇还不好吗?您可别乌鸦嘴了,我现在听见蛇这个字都腿软。”
王胖子瞪他:“瞧你那点出息。”
拖把苦着脸:“胖爷,我要有您这胆子,我还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吗?”
吴天真抬头看向前方。
通道尽头有光。
不是火光。
更像外面天光从某处缝隙透进来。
他精神一振:“前面有亮。”
这句话一出,队伍里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连续在地下通道里被蛇、人声、寄生折磨,普通队员早就快崩了。
现在看见光,哪怕还不知道是什么,心里也会本能觉得安全。
“是不是出口?”
“终于到头了?”
“快走,快走,我是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
解连环看了一眼众人的状态,立刻顺势开口:“前面应该就是接近地面的通口,大家再坚持一下。”
他这话说得稳。
一群队员果然精神好了不少。
王胖子也抬起头:“三爷,您可别哄我们。胖爷我现在最怕听见‘快到了’这三个字,前面每次快到,后面都没好事。”
解连环看他一眼:“你要是不信,可以留在这里。”
王胖子立刻摆手:“那算了,胖爷我还是信您一回。”
黑眼镜走在队伍侧边,嘴上没贫,脸色反而比刚才更沉。
小哥也停了半秒,目光盯着前方那片光。
解小花同样皱起眉。
他们这种人对危险的感知远超普通队员。
越是没蛇,越说明这里不对。
众人走出昏暗通道的那一刻,视野猛地开阔。
前方是一条五六十米长的区域。
光从上方裂隙洒下来,照在通道两侧,也照在地面和岩壁上那些灰白色、半透明、层层覆盖的东西上。
普通队员第一眼没看懂。
拖把愣愣道:“这是什么?”
没人立刻回答。
因为那东西太大了。
整条通道几乎完全被它覆盖。
地面上有。
岩壁上有。
连头顶石缝间也挂著大片大片的薄膜状东西。
有些地方干枯发白,有些地方带着陈旧的暗黄,褶皱连着褶皱,像某种巨大生物脱下来的外皮。
王胖子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乐了。
“嘿,这地方还挺有创意。”
吴天真回头:“你又看出什么了?”
王胖子指著前面:“你们看,这玩意儿罩得严严实实的,连着顶,又贴著墙,像不像农村那种塑料大棚?”
拖把一听,顿时来劲了。
“胖爷,您还别说,真像!”
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有眼光。西王母当年要是种菜,估计就搭这种棚。”
拖把咧嘴笑:“那这棚够大,种一片地都够了。”
紧绷了一路的队伍里,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