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怼,可吴天真赶紧拉住他。
“胖子,算了。”
“她刚才差点出事,心情不好很正常。”
王胖子压着火,低声嘟囔:“心情不好也不能逮谁呛谁啊。胖爷我好心好意,还成多余的了。”
吴天真没理他,只看着阿宁,语气放软了些。
“阿宁,我不是非要管你。可这蛇太邪门了,你现在看着没事,不代表真的没事。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找地方检查一下。”
阿宁抬手擦掉脖子上的血,声音依旧冷。
“不用你操心。”
吴天真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这句话,比刚才避开他的手更直接。
他能感觉到,阿宁变了。
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按理说,人在刚从死亡边上回来后,情绪失控很正常。
冷一点,冲一点,也正常。
可阿宁现在的冷,不像是单纯的烦躁。
更像是本能地把他推远。
吴天真心里有些发闷,却没再逼她。
岸边沉默了几秒。
王胖子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阿宁脖子,忍不住小声道:
“这事真邪门。被鸡冠蛇咬了还能站着说话,胖爷我算开眼了。”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也许那蛇没来得及注毒?”
王胖子立刻反驳:“拉倒吧,就那一口,牙都扎进去了,还没来得及?你当它亲嘴呢?”
吴天真皱眉:“也可能是毒性不一样。”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天真,你这就是硬解释。蛇沼里的东西有几个正常?照我看,这地方从水到树都邪性,咱们得赶紧走。”
几个人各说各的。
阿宁却一句话没再接。
她站在原地,手指按著脖子,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点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
像一根细线。
那根线连向河里。
只要她稍微集中精神,脑海深处就会浮现出一股冰冷、滑腻,却又异常清晰的存在感。
那条蛇没有死。
还在水里。
甚至离她不远。
这种感觉让阿宁后背发紧。
她经历过很多危险,也见过太多古怪东西,可被一条蛇咬过之后,竟然能感知到对方的位置,这已经不是普通中毒能解释的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她不信任他们。
至少这一刻,她不想把自己的异常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