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又惊又怒。
萧璟诚疑惑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一只大虫子。
就在此时,柴房的前门被推开,暮渊黎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被打晕的男人,正是方才那个黑影。“她的同伙已经拿下,这女人就交给你来控制。”
萧璟诚见状心头一松,长剑一挑,便将女人手中的铜铃打落在地,随即点了她的穴道。
“说!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暮渊黎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语气冰冷。
女人却咬紧牙关,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一个字也不肯说。
萧璟诚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片花瓣,他刚才要是没看错,这玩意儿好像是冥霜草:“你们种这么多冥霜草,是为了炼制残归吧?这种毒虽然阴狠,但也容易留下痕迹,看来你们的主子并不在乎被人查到。”
女人的脸色微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暮渊黎冷笑:“看来你们的主子,根本没把夷冥国放在眼里,也没把各大门派放在心上。不过也是,敢在比武大会上搞出这么多事端,背后之人定不简单。”他蹲下身,看着那女人,“你若肯招供,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顽抗到底,光瑞帝的手段,可比我们狠多了。”
提到光瑞帝,女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萧璟诚见状趁热打铁道:“夷冥国的刑罚有多厉害,你不会不知道吧?与其在这里硬撑,不如说出真相,至少能少受些罪。”
女人沉默了许久,终于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我们是落霞谷的弟子,奉谷主之命行事。谷主说,夷冥国近年来势力渐强,若让他们借着比武大会拉拢各门派,迟早会威胁到我们落霞谷的地位,所以才想搅乱大会,让各派与夷冥产生嫌隙。”
暮渊黎与萧璟诚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落霞谷?”萧璟诚皱眉,“我记得落霞谷的谷主向来与世无争,怎么会……”
“那是你们看到的假象。”女人苦笑道,“谷主早就野心勃勃,只是一直隐藏得很好。这次若不是被你们抓住,恐怕还能继续装下去。”
暮渊黎起身道:“看来这事得交给先生他们处理了。”他看向萧璟诚,“我们先把他们押去见君上。”
萧璟诚点头,弯腰将那女人扶起,又看了眼地上昏迷的男人,忽然觉得这场风波,总算要尘埃落定了。
夜色渐深,驿馆的灯火却亮了大半。帐书瑀看着被押上来的两人,又听了萧璟诚与暮渊黎的叙述,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落霞谷……好大的胆子。”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内侍道,“传朕的命令,封锁落霞谷,将谷主及其党羽全部拿下,彻查此事!”
“是!”
待内侍领命而去,帐书瑀才看向萧璟诚与暮渊黎,语气缓和了些:“这次多亏了你们,否则还不知要被他们蒙骗多久。”
傅执故也在一旁笑道:“看来你们俩这次历练,倒是立了大功。”
萧璟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碰巧罢了。”
暮渊黎则更关心另一件事:“那重新比赛的安排……”
“自然有效。”帐瑧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新的赛程表,“等你们养好了伤,便可重新参赛。这次朕亲自盯着,绝不会再出岔子。”
萧璟诚看着帐瑧誉手中的赛程表,忽然想起宋绍君信中未写完的那句话,想必是想说“若得闲暇,不妨去看看”吧。他转头看向暮渊黎,对方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等比完赛,我们去忘川花海看看吧。”萧璟诚轻声道。
暮渊黎点头:“好,一言为定。”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远处的演武台早已安静下来。
几日后,萧璟诚与暮渊黎的伤势已无大碍。重新开赛那日,阳光正好,演武台周围的看台上坐满了人,比先前更多了几分肃穆。帐书瑀与严归尘端坐主位,目光扫过赛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后决赛的冠军是一个名为霜久的女散修,霜久还是个剑修。
司仪高声宣布:“本届比武大会,冠军——霜久!”
帐瑧誉抱着一个锦盒递给霜久,那里面是本届大会的奖品——一枚凝神玉,据说能稳固灵力,助修士突破瓶颈。”
霜久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玉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果然是块好玉。她连连道谢。
赛事结束后,傅执故果然履行承诺,带着萧璟诚去了夷冥国的皇宫。宫墙巍峨,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御花园里的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却都不及萧璟诚记忆深处的那棵古槐。
“当日答应带你来看皇宫,总算是兑现了。”傅执故看着他在殿前驻足的模样,笑道,“这里的每一处,都藏着故事。”
萧璟诚的目光落在殿前的石阶上,忽然想起那个模糊的梦境——有人牵着他的手,走过类似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