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道:“醒了就安分躺着,跑出来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赛场那边的动静。”萧璟诚挠挠头,“总不能一直躺着,温客涵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呢。”
燕云琢嗤笑一声,扔给他一个油纸包:“刚烤的栗子,堵上你的嘴。赛场那边有君上盯着,轮不到你瞎操心。”
萧璟诚接住纸包,栗子的香气混着热气冒出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殿下,你与你家国师怎会出现在此处?”
这话让燕云琢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心想:“我总不能直接说萧愿就是你那‘死’了多年的兄长萧沉凌吧……”
燕云琢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避开萧璟诚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飞檐,半晌才含糊道:“不过是顺道路过,恰逢赛事热闹,便留了几日。”
萧璟诚捧着热乎乎的栗子,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闪躲,剥开一颗金黄的栗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巧了。说起来,萧国师看着好生面善,尤其是皱眉的时候,总让我想起……”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舌尖的甜味仿佛也淡了几分。燕云琢心头一紧,追问:“想起什么?”
“没什么。”萧璟诚摇摇头,将剩下的栗子壳扔进旁边的竹篮,“许是我看错了。”
正说着,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萧愿走进来,手里拿着药箱,见了萧璟诚便皱眉:“不在屋里歇着,跑出来吹风?嫌毒没清干净?”
萧璟诚缩了缩脖子,像只被训斥的兔子:“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萧愿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栗子上停留片刻:“栗子性温,少吃些,免得滞气。”他转向燕云琢,“殿下,君上那边派人来问,要不要去前厅议事。”
燕云琢点头起身:“走。”路过萧璟诚时,又把他手里的栗子往他怀里塞了塞,“回去吃,别乱跑。”
萧璟诚没再说什么,捧着栗子往回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忽然觉得今日的风里,除了栗子香,似乎还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燕云琢躲闪的眼神,像萧愿偶尔流露的熟悉感,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摸了摸怀里温热的栗子,忽然笑了。管他呢,至少现在身边有惦记着他的人,有热气腾腾的栗子,还有……或许很快就能揪出幕后黑手的希望。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暮渊黎站在廊下,身上披着件外袍,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正瞪着他。
“跑哪去了?”暮渊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怎么溜出来了,就知道你安分不住。”
萧璟诚连忙把栗子往他手里塞:“给你带的,刚烤的还热乎。”
暮渊黎接过纸包,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皱眉将外袍解下来披在他肩上:“穿这么少就往外跑,是想再躺回床上?”
萧璟诚将肩上的外袍扯下还了回去:“我当年在陵阳带兵打仗的时候条件都比这差,你看我不也没事吗?倒是远安兄你得好好休息休息,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