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银白色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似在发光,那人身穿玄色长袍,暗红色的红瞳也似在发光,有一丝诡异的美,他的身影很孤独。
溯酖酒看着手中的罗盘表情忧郁,这几日他几乎跑遍了陵阳城全境但仍一无所莸,他没能寻回任何一个亲人的遗魂。遗物也没能感受到任何一人的气息,溯酖酒绝望了,他找不到,怎么找都找不到。
“晟悯兄,我来接你们回家了……可是,你们在哪,是我来晚了吗?”
夜空中的沧袭再次长啸一声。
一夜大雨终止,日上三竿。忱王府的后院传来刀剑碰击的铿锵声。
又“铿!”地一声,暮渊黎的剑被萧璟诚挑飞,人也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他惊出一身冷汗。萧璟城捡起诛邪递给暮渊黎:“远安兄,你败了。”
暮渊黎接过自己的剑,抬手拭去额上的汗,起身拍落身上的灰尘:“明明练的是同一套剑法,为何临归你出剑时的招试就是比我快呢?”
荀岳昙给曾玗之倒了一杯茶,说道:“你太害怕自己被伤到,一直防守。所以不敢进攻,而且步伐不扎实,导至借的力小。”
“还有太死板,实战时总处于被动一方,不会主动出击。”曾玎之抚摸着怀里的狸花猫,“要学会反击。”
“是,晚生谨记。”暮渊黎拱手作揖。
萧璟诚将剑收回鞘中:“算算时间,傅先生应当要到京城了。”
“诚儿想去见他?”曾玎之问。
萧璟诚颔首。
傅执故至今只教过三个学子,第一个是千程烨崇王与靖南侯的小儿子萧璟诚,接着便是夷冥的两位皇子——帐瑧誉和帐珒珝,他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是光瑞帝帐书瑀与摄政王严归尘一同收养来的。
午后,宫门前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轻人,个子较高的那位穿着暗红色布料裁成的衣裳,另一位的则是靛蓝色,用的料子都很好,上方还用金线锈了龙。从他们的穿着便可看出,这二人绝非随从。红衣的是大皇子帐瑧誉,蓝衣的便是二皇子帐珒珝。
帐瑧誉下了马,对桥子内的那位说道:“先生,到了。”
里面的那位回了一句“知道了”便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一掀帘子俯身走出。他便是傅执故,如以前一般,他的容貌丝毫未变,傅执故并非如传言所说是个老头模样,虽是长辈相,但颇为年轻,纯白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衬得更加温润如玉。
傅执故修的是无情道,因此至今未成家,他如今也已有四百多岁。
“皇兄,”帐珒珝也下了马,他招招手示意帐瑧誉过来,“皇兄你转过身去,我帮你整理整理发束。”
远处站着个玄衣男子,银白色的发丝被微风吹起,是溯酖酒。
傅执故看到他了,拱手作揖:“王爷,别来无恙。”
“执故师弟,别来无恙。”溯酖酒扬起一个苦笑。
帐瑧誉与帐珒珝也拱手作揖:“晚生见过王爷,父皇让我兄弟二人见到你后代他向你问好。”
溯酖酒点点头:“也代在下向你们父皇问好。”他看向傅执故,“太傅大人,本王想与你一叙,不知是否方便?”
傅执故一笑:“师兄说的什么话,走便是。常平、缘阳,你兄弟二人先休息休息,待会便会有人出来接应了。”
“是。”
“皇兄,”帐珒珝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道,“烨崇王与靖南侯是什么关系来这?”
帐瑧誉回道:“契兄弟。”
二人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南方的确不如北方冷,很舒适。帐珒珝靠着帐瑧誉:“皇兄,你知晓烨崇王与靖南侯有三个子女吗?”
“知晓,”帐瑧誉回道,“灵力结合而来,长子萧沉凌与二女儿萧欣若为双生子,小儿子萧璟诚是‘白灵’,一家子都是祥瑞。”他说,“听说烨崇王的真身是只白孔雀,孔雀中好看的便是雄性,以前便听说烨崇王长得极美,没想到竟比想像中还惊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珝儿,你还记得先生的第一个学子是谁吗?”帐瑧誉问。
“是萧小世子,萧璟诚。比皇兄你小九岁,比我小六岁,还是个孩童,如今应当有十一岁了,不过听说前段时间他便已经入朝任职,当了个小官。”帐律珝说,“据说他与穆王和熙王的二子暮渊黎不对付,见面就掐。”
帐瑧誉疑惑:"可烨崇王、靖南侯、穆王、熙王、先生以及父皇、皇叔等人当年不都是同门师兄弟么?传言说千程靖南侯与千御熙王曾结下梁子,因此不对付,可烨崇王与穆王却又是亲兄弟,二人有血缘关系,他们的孩子是因何而不对付的?我看不然。”
萧璟诚被宁封帝传唤去书房,半路在宫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孩。那小孩看到萧璟诚一头白发感到很惊艳,加至萧璟诚还年幼,虽然长得高,但正是长得雌雄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