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现,他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上。”
那个玄衣男子转过身来看他:“我要的东西,可有寻到?”
“回禀主上,寻到了。”黑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双手呈给他。
玄衣男子接过药瓶:“就是这个药,能让失忆的人将其服下后记忆恢复?”
黑衣男子仰头,看着他若隐若现的半张脸:“正是。”
“好,劳烦你们了。”
他摆摆手:“退下吧。”
……
不久,萧璟诚也进朝为官。
因传闻千程国靖南侯与千御国熙王曾结下梁子,所以众人也理所应当认为萧璟诚与暮渊黎是铁打的死对头,实则不然。
暮渊黎安分了几日,刚开时规规矩矩十分乖巧,生怕自己给李昊留下不好的印象,他以为这样李昊就会回心转意让他回家,实则他想多了,李昊绝不可能让他回家。
他也明白了,变脸速度极快,开始摆烂,现在就是一副“我就这样,我就是不爱听你的狗话,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死我。”的样子。
这小子表示自己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谁能训得动?皇帝来了都不好使。
这真快给李昊气吐血了,可他又无可奈何,拿暮渊黎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天夜里,暮渊黎正坐在书桌前盯着文房四宝发呆,突然“砰”的一声,他的窗户被撞开,一个黑衣男子冲了进来,那人抬头,扯下面罩,正是萧璟诚。
“临归!?”
暮渊黎猛地站起身去搀扶他:“怎么是你!?”
“远安兄,”萧璟诚喘着粗气,“我今日出任务,被对方查觉追到了此处,我进你这儿躲一躲。”
楼下的陈管家听到异响,抬头时只见一个黑影跳进了屋内。
“世子殿下,可是有刺客!?”
“不是!是我朋友!”暮渊黎安抚萧璟诚,“临归别怕,陈管家他听我的。”
陈管家明了,不再追问。
等了许久,那些人并未追到此处。
暮渊黎闻到萧璟诚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他露出担忧出的神情:“你受伤了?”
萧璟诚还想狡辩:“没有,这是别人的血。”
暮渊黎可不信,他眼睛向对方一扫便看到了便萧璟诚手臂上的伤和腿上的伤,衣服都破了,血液渗透到布料上,太明显了。
暮渊黎二话不说,拉着萧璟诚就往屋内的软榻走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这样回去会被前辈们发现的,赶紧坐下让我看看。”
他转身疾步走向柜子,翻找出家中常备的伤药和干净的纱布。回来时,见萧璟诚还在那倔强地不肯脱外衣,暮渊黎佯装生气道:“你再乱动,我可不管你了,到时候伤口发炎,有你好受的。”
萧璟诚这才乖乖配合,咬着牙褪去沾染血迹的衣衫。
暮渊黎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口,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这伤口看着就疼,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他一边轻声嘟囔,一边用温水仔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尽量轻柔,生怕弄疼了萧璟诚。
“远安兄,多谢你了。”萧璟诚看着暮渊黎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
暮渊黎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说什么呢,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
就在暮渊黎准备给伤口上药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人皆是一愣,暮渊黎迅速将伤药和纱布藏好,给萧璟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躲到屏风后面。
“谁啊?”暮渊黎故作镇定地走向门口,打开门,只见陈管家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世子殿下,刚刚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府外徘徊,小的担心……”陈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暮渊黎打断。
“陈管家,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会注意的。”暮渊黎不动声色地安抚着陈管家,待他离开后,才重重地关上了门。
回到屋内,暮渊黎走到屏风前,对萧璟诚说:“看来他们还没放弃搜查,你先在我这儿安心养伤,我会想办法帮你躲过这一劫的。” 萧璟诚从屏风后走出,眼中满是感动与信任:“远安兄,一切就拜托你了。”
暮渊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后,暮渊黎开始在屋内踱步,他想用上回的方法给萧璟诚疗伤,但又害怕对方嫌弃。
而此时的萧璟诚则坐在榻上,望着好友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等自己伤好,定要好好感谢他 。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支撑易容术。”
暮渊黎找出一身自己的衣服递给萧璟诚:“这是我的衣服,不过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