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乔剑霄,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萧璟诚,此处没灯只有天上的光在照亮着地面,但仍显昏暗,乔剑霄并没没看清是谁,对方就这样倒在他手上,真给他吓一跳,他一时手足无措。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味道很浓,闻得人生理不适。萧璟诚已昏死过去。
唐君澈在走廊处问:“乔剑霄,是何人叩的门?”
刚问完,他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小跑着过来,疑无疑问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到一缕白发他顿时大惊失色。
“让开我来!”他将萧璟诚抱起,对乔剑霄吩咐道,“你去将咱们楼里的医师、大夫全喊起来。快!”
“好。”乔剑霄动作迅速地上楼叫人,很快楼上便多处亮起烛火。
“障眼法怎么掉了?”
唐君澈将萧璟诚抱回临寒诚的寝房,吩咐手下去烧水,自己则去找身合对方身的衣裳来,经过门口时又看到乔剑霄。
他问:“怎么了?”
乔剑霄让开身,让出门口站的那个人,回道:“这人好像不是咱们楼里的。”
唐君澈定睛一看——这不千御穆王家二世子暮渊黎么!?
暮渊黎一脸焦急地向唐君澈行礼:“晚生暮渊黎,见过楼主。”
“乔剑霄,这俩人我认识,”唐君澈说道,"让他进来。”
“楼主!”楼上传来一道焦急的喊声,灵拉鹂说道,“小诚不行了!失血过多,要死了!”
全楼下的众人皆一惊。
暮渊黎问:“是临归吗?”
唐君澈见他也一身的血,问:“二世子也受伤了?”
“我的已经愈合了,没事,可临归他如何了?”
唐君澈没回话,只是朝楼上走去,暮渊黎也抬脚跟在身后上楼。
灵拉鹂说:“伤口的位置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现在他已失血过多,怕是挺不到天亮。”
“伤他的人下手狠毒,简直就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我们会尽力,楼月姐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定会将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她说:“只是日后怕是要留下后遗……”
“他会死吗?”暮渊黎担忧道。
“有可能,”灵拉鹂道,“但楼月姐还没回来,不一定。”
看着一盆盆血水被众人从屋内端出幕渊黎的心更加疼,他现在满是愧疚与自责恨不能将萧璟诚的伤痛全转移到自己身上。
暮渊黎一脸自责:“临归的伤、是我开的枪……”
“这我知道,”唐君澈也收到消息了,“有第三方在图挑拨两楼之间的关系,亦或是有人知晓了临寒诚的真实身份,想借刀杀人。”
他心道:“但就要看他自己原不原凉你喽。”
两方都没错,暮渊黎又不知道实情。
“完了!”
唐君澈这才想起来:“我忘给小侯爷掐障眼法了!”
屋内众人忙了一个时辰,已是丑时,她们暂时保住了萧璟诚的命,剩下的只能等楼月回来了。
唐君澈让暮渊黎守好萧璟城,自己去熬药。
“临归,真是你啊……”
暮渊黎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盯着呼吸微弱的萧璟诚。他拿起对方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夹上,默默流泪。他的泪水变成一颗颗珍珠落到地上。
“我这个做哥哥的,太不称职了。”暮黎自言自语地说着,“对不起,临归,对不起……你当时一定恨死我了吧?是不是讨厌死我了?对不起……
“对不起,临归……是我不对,我不想和你决裂,不想失去你这个弟弟,我们不要变成仇人,也不要变成敌人。”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盯着昏迷不醒的萧璟诚,太害怕了,他真的怕他的临归会死掉,害怕他的临归离他而去……
暮渊黎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杀人险些将自己在乎的人送走。
暮渊黎站起身,扒开萧璟诚刚换的干净衣裳,他解开绷带露出伤口。俯下身闭眼张开口舔了上去,鲛人的唾液对伤口有很强的疗效,且效果肉眼可见。
果然,萧璟诚的伤口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都没留下。
“咳咳!”
暮渊黎被吓一跳,只见不知何时端药回来的唐君澈就站在门口,暮渊黎方才的动作全被他看到了!
暮渊黎慌乱地将萧璟诚的衣服拉好,拉好被子,老实坐好:“楼主……”
“疗个伤,怎么显得跟干坏事似的。”唐君澈从容表示,“过来帮忙瑞药。”
暮渊黎上前接过唐君澈手中的端盘。
唐君澈坐到榻边,拉起萧璟诚的手探他的灵脉松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日后身体怕是吃不消,太遭罪了。
“下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