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
子,”临寒诚在门外喊道,“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暮渊黎检查好自己的乾坤袋确认没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关好门窗:“走吧。”

    二人一同御剑飞向空中,天色渐渐昏暗直至再也看不清路,二人只好在一处空阔的地方降落,换成步行。

    一路上,暮渊黎心里都在想:“寒诚不是真正的临寒诚,他身份有疑,那真实身份是什么人?若为奸细,是何人派来的?”

    就这样,他想了好久,在进到一片林子时,他总算忍不住了,直接问道:“寒诚,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临寒诚顿住,扭过头来看向暮渊黎:“你说什么?”

    “你根本不是什么临寒诚,我说的没错吧?”暮渊黎继续说道,“你身份有疑!”

    临寒诚还以为暮渊黎是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你怎么知道?”

    “果然!”暮渊黎掏出手枪解开保险,单手行云流水,他将枪口指向临寒诚,“你果然有问题!”

    “渊黎兄?”临寒诚不明所以。

    “说!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暮渊黎怒声啧问,“以及,你究竟是何人?我可不会手软,别给你二公子装蒜!”

    临寒诚朝他逼近:“你这是做什么?两楼合作,不是黑羽楼派我来的还能是谁,我不就只是为钱而来查案的一个成员么!?”

    暮渊黎未后退分毫,他直接将枪口抵到对方的额头上:“撤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谁?”

    “?”临寒诚皱眉,“表兄,我就是萧璟城啊,不然呢?”

    暮渊黎被他气笑:“撤谎也得挑个我勉强会信的吧,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萧璟诚也不在怕的,他怒道:“谁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萧璟诚!”

    暮渊黎脸上大写的“不信”,还写满了“你看我像傻子吗?”几个大字。仍用枪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杀意。

    萧璟诚无奈极了:“你这是要我的命?我们曾经可是同窗啊,你敢!?”

    “那可真是抱歉,”暮渊黎将枪口移到萧璟诚心口处,说道,“你猜错了。”

    接着,一声枪响震彻整片林子,林子的鸟儿被吓得乱飞,萧璟诚也被震得一阵耳鸣,看着眼前的场景瞳孔缩到了极点,他也不可置信。

    萧璟诚的血溅了暮渊黎一脸,子弹穿过他的身体,血液不断地流淌出来浸湿了他原本干净的白色上衣。暮渊黎将他松开,萧璟诚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算是同窗又如何?”暮渊黎收回枪,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细作”,说道,“不过是年少时的一点同窗情谊罢了,在利益面前何足挂齿。”

    他转身离去,再不顾对方的死活,更没回头看上任何一眼。

    萧璟诚双眼无神地望着暮渊黎离去的方向,他双瞳充血,身体巨痛也只能闭眼忍痛,竟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原本线蓝的瞳孔分裂,成了血红的重瞳!发丝自发根至发尾变回白色,易容术失效了。接着他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转身朝暮渊黎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听到耳边有人焦急询问:你去哪?

    萧璟诚捂着一直出血的伤口:“我去串人。”

    这边的暮渊黎借着掌心火的光亮在林间走着,他总感到心口堵得慌,心跳很急,还有些刺痛,以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火光暴露了他的住置,远处山头的野狼已盯住了猎物,那双血瞳在黑暗中发光,似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萧璟诚拉弓对准“活靶”,面无表情地右手一松。

    “嗖!”地一声箭飞了出去,在黑夜中划破天际,刺穿暮渊黎的小腿。

    暮渊黎重心不稳,重重跌倒在地,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他紧咬牙关,忍住痛,毫不拖泥带水地将箭拔出,伤口自动愈合。萧璟诚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一脚使出全力踹向暮渊黎胸口,将他踹得吐出了血,躺到地上,肋骨都被踹断了几根。

    萧璟诚摸走暮渊黎腰上的枪,自己打开保险,一脚踩在薯渊黎的胸膛上。

    暮渊黎看清来人,一脸不可置信。

    “你中了枪,明明是心脏的位置,竟还能爬起来!?”暮渊黎惊住,“你究竟是什么生物?”

    “我萧璟诚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萧璟诚用枪对准暮渊黎的胸口正中心,“什么狗屁表兄,此仇不报,我便不姓萧!我萧璟诚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

    又是一声枪响响彻整片林子,待枪声消散时便只剩暮渊黎身负重伤靠在树下,萧璟诚已不见踪影。

    好巧不巧,玄云楼主给暮渊黎的通迅符亮了:突发事故,让你将临寒诚解决掉的任务绝非玄云楼派发,勿要伤他!

    天塌了……

    子时,萧璟诚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归宁矞州。身上的血都风干了。

    他没敢回忱王府,而是径直去了黑羽楼。身体越发虚弱了,他站在大门前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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