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诚成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上,他用暮渊黎的身体时可是抱了好多次狸花,暮渊黎在识海里都快被吓傻了。
这年的除夕暮渊黎叫来了孙祁琰和魏明雁一起吃年夜饭,他发现这俩人的关系似乎变融洽了,还牵手。
想当年,他这俩手下可是一对铁打的死对头啊,暮渊黎疑惑他不回宅子的这断时间里二人发生了什么。
这就不得不提起一些事了,他俩先前被自己主子打发回宅子,结果暮渊黎一次都没回来,搞得像他俩才是那宅子的主人一样,相处得久了,两人就渐渐觉得对方也不怎么讨人厌,从暗生情愫到互通心意,最后情不自禁……然后就好上了。
魏明雁带孙祁琰去见过家中长辈,只是再去时家里已经没人,只剩下魏明雁的弟弟魏川还在家中,俩人也把他给接到长京来了。
暮渊黎盯着孙祁琰和魏明雁交握的手,筷子悬在半空,眼神里的疑惑快溢出来——以前见这两人还互看不顺眼,孙祁琰嫌魏明雁行事太急,魏明雁怼孙祁琰太过古板,怎么才分开一年,就好到能同桌吃饭还牵手了?
他实在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萧璟诚,压低声音问:“你看他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萧璟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好撞见孙祁琰给魏明雁夹了一筷子糖醋鱼,还轻声说了句“小心刺”,魏明雁耳尖微红,没反驳也没躲开。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凑到暮渊黎耳边回:“前些日子我让人去宅子里送过东西,听说这两位天天守着空宅子,倒把‘对头’处成了伴。”
这话刚落,魏明雁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抬眼望过来,眼神有些不自在,还悄悄想把手从孙祁琰掌心抽出来。可孙祁琰攥得紧,非但没放,还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笑着开口:“主上若是好奇,不如直接问?我和明雁如今……确实是一处的了。”
“一处的?”暮渊黎眼睛瞪圆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之前在王府里还差点打起来!”
孙祁琰侧头看了眼魏明雁,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对头也能看顺眼。主上总不回宅子,我和他天天一起打理院子、煮茶说话,久了便觉得……他那性子,倒也不算讨厌。”
魏明雁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挠了挠孙祁琰的掌心,耳尖的红又深了些。魏明雁补充道:“上个月我带他回了趟家,想让长辈见见,谁知家里人都不在了,只剩我弟弟魏川。索性就把人接来了京中,如今住在一起,也方便。”
暮渊黎听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萧璟诚,见对方一脸“早已知晓”的模样,忍不住吐槽:“合着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藏着事呢!”
萧璟诚笑着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语气带着哄:“这不是没来得及说?再说,他们俩自己的事,总归要他们亲口说才好。”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魏川端着一碟刚炸好的春卷走进来,看见满桌人,脆生生地喊了声:“哥,孙大哥,暮大人,萧大人,吃春卷啦!”
魏明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眼底满是柔和。孙祁琰也跟着起身,帮魏川把春卷摆到桌上,动作自然得很。
方才在后厨,魏川和墨昀渡像见了知己似的,在厨艺上聊了起来,萧陵叶被晾在一边,心里酸极了。
朱离望着空中的烟火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他的心上人名单若,是几千年前在上界的一个火神的女儿,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可能已经不在了。
江意姗姗来迟,他回忘忧阁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刚关阁。萧璟诚把忘忧阁给了他,所以他已经是忘忧阁阁主了。黑羽楼散了,听说楼主唐君澈也受了重伤,萧璟诚本想帮忙,可他连楼主都找不到。
春节过后,京城的雪也渐渐化了。朱离无处可去,萧璟诚答应留他,但也派他去帮自己找人。朱离觉得北陵上神有意为难他这个路痴。
宫中的宁封帝已经要不行了,他将李琭召来身旁,摸着黑拉到了对方的手。李琭不哭不闹,乖乖地听他父皇说话。原本在旁沈竫自觉退下。
“阿鹿……”李昊声音沙哑,说话也有气无力,他也看不见。
“父皇,儿臣在,”李琭凑近,“父皇,您想说什么?”
李昊笑得十分勉强:“阿鹿,你在害怕吗?”李琭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握紧了宁封帝枯瘦的手,声音比雪后初融的冰面更稳些:“儿臣不怕。”
“怕也无妨……”李昊的呼吸裹着浓重的药味,断断续续飘在暖阁里,“朕这一辈子,争过权,杀过敌,到最后才明白,守住这江山不容易,守住想守的人……也难。”他另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了半晌,终于碰到李琭的脸颊,掌心的老茧蹭过少年细腻的皮肤,带着迟来的温度,“以前总说你太软,可现在想想,软一点……未必不是好事。”
李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