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呆呆的透過房門的縫隙,看著程來叩谋秤啊?
看了很久。
……
東宮偏殿,窗戶開著,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那張紫檀木的圓桌上。
桌上擺著四盞茶,三盞已經喝了大半,一盞還滿著。
陸沉坐在主位,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枚玉佩,拇指在玉面上輕輕摩挲。
張和坐在他左手邊,翹著二郎腿,腳尖一點一點的。
王啟坐在右手邊,端著一盞茶,沒喝,只是捧著。
劉元坐在對面,趴在桌上,像是又困了。
四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很久,張和把二郎腿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陸沉,又看了一眼王啟,又看了一眼劉元:
“那個攤丁入畝的法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王啟放下茶盞。“不錯。”他頓了頓:
“我爹說過,大遠朝最大的問題就是丁稅。按人頭收,窮人交不起,富人不想交。朝廷收不上錢,什麼事都辦不成。”
“他那個法子,是把死結解開了。”
劉元從桌上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就是得罪人。”
“我大遠朝宗門林立,土地大部分都掌控在那些宗門手中,從他們嘴裡搶肉……呵呵。”
“得罪人怕什麼?”
張和哼了一聲:“我大遠朝神通無雙,那些小門小派豈敢不從?”
王啟看了他一眼:“你又神通上了?”
張和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行了。”陸沉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一開口,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把玉佩放在桌上,環顧了一圈。
“他說那個法子,確實不錯。是個人才。”
張和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王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