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之中,這種事並不少見。
說愚昧也好,封建也罷,神師世家們對於自身血脈的純正,從來都有著偏執到極端的要求,為了保證信仰的純粹,不沾染到一絲一毫的不祥,個把性命,實在無礙。
說來也好笑。
王早雖然是陳術的使徒之一,甚至是最強的使徒,但關於他的資訊,陳術卻是一概不知。
如今經這幾人斷斷續續的訴說,王早的形象倒是在他心中變得更加立體了一些。
王早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沒有直接的殺意,適才見面時,也沒有什麼危機感傳來。
“總之,到了神廟那裡,術哥你千萬小心。”千里行鄭重道:“王早如果真要動手,絕對不會是正面硬拼那麼簡單,他的手段……防不勝防。”
陳術拍了拍千里行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目光轉向幽陵山深處,霧氣似乎更濃了,那股屬於自己神廟的香火願力,以及其中夾雜的陰冷邪祟氣息,也越發清晰。
彷彿是有邪崇所化的蟲蟻,正在暗處啃食著力量。
正神復甦,似乎是還引來了一些藏在暗處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