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与它丹田中,其他幽冥之气相遇!
此时,苏倦嘴里黑血终于不断溢出.
“清河,你欺骗我!”它勃然大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被冰晶残片锁住!
“那毒无解,还有敌人,你也快死了。”它厉声叫道,发出怪异的笑声。
苏倦五指微微张来,鸣凰嗖的一声,贴到他瓷白修长的手上。
“我还不能死。”
他淡淡回应它,浑身摇摇欲坠,却并未倒下。
他侧身深深看了帘帐后一眼,而后踩着地上尸骸,走了出去……
谷外,铃声再次大作,是友是敌,苏倦不知。
再还没确定之前,他不能死!!
地上,被“它”遗弃的轩辕铮目光涣散,他虚弱地开口:“你为何没有怨恨,没有为它所控?”
而他恨这世上不公,终堕了魔。
“我本深渊,仰望明月。”
轩辕铮看着他渐行渐远,鸣凰在他掌中翻转。
割下了高昊和大护法的头颅,这两个当年有份害死她阿嬷的凶手。
谷外又一波厮杀声传来,轩辕铮大口血喷出,“阿琴……万勿重蹈我的后尘……”
*
“小病鸟,今日以我身殉神,它日何人可殉我?”
帝俊清冷悲漠的眼睛在眼前晃动,绿衣抬眸,笑问清河。
最后一丝生机溜走,这是她在他怀中留下的最后的一句话。
今日,涂酒酒终于看到了绿衣离开后的一切。
清河和帝俊二人联手封印阿荼,而后,他再战帝俊,
自爆一身精血,将帝俊封印。
幸存下来的神官,无人知清河大祭司在说什么!只有她,听到了他化为血雨前最后一句话。
“我……殉你。”
“把她带给我!!”
“把她带给我!!”
魔神的声音在耳边肆虐。
“孩子,好孩子,醒来,醒来吧。”一道苍浑的声音同时划过。
涂酒酒猛然睁开眼。
入目一片昏暗,浓重的血腥味顷刻侵入脏腑,她被幽冥之气侵袭,尚且不能起来。
她听到,脚步声。
不稳,虚浮。
然后,一帘之隔,她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
“阿九,卷卷大名叫、叫苏九思。”那是极低极低,沙哑到极点的声音。
她不想回应他。
“阿九,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又轻轻问了一声,像雪花那般轻。
她没有回答,她心头还是梦中的情景。
明明梦里,“她”还因为帝俊最后漠然的目光,如此伤心,
醒来后,心里却是殿中偷看帝俊和羲和,她在长街喝醉,他来找她静静吮掉她嘴角酒滴的模样。
还有,他最后平静地化作三道灵符的模样。
她讨厌这种被他牵动疼痛的感觉,于是,她没有回答。
”阿九……阿九……”
终于,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她心头涌起一股怒气,伴随着的是一丝剧烈的恐惧。
忍着昏眩,她咬牙起来,掀开帘帐。
他躺在哪儿,一动不动。
鸣凰,悬浮在半空。
涂酒酒怔怔看着眼前一切,轩辕铮模样狰狞,已是弥留,高昊身首异处,大护法喉中鲜血仍在泅出。
他黑衣如夜,看不清身上有多少伤口,但他身子底下,淌着如溪的红水。
他眉眼深深凝着帘帐,但那双含笑若狐、幽沉若渊的眼睛却再也不会动。
他手上拿着一盒胭脂,仍是递过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