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这个新郎。
南笙是那种棱角锋利的俊美,此刻,眉目有丝萧沉,见她把盖头都掀了,朝自己定定看来,他似乎有丝不悦,冷声开口,“你今日好似有什么不同?”
“我看自己夫婿有何不妥吗?”涂酒酒笑问。
彩儿在旁强行打趣,“小姐,你平日可是连看姑爷一眼,都能害羞半天。”
“哦,可能是因为嫁人了。”涂酒酒嗅到对方身上薄薄的酒气,敷衍地稍作掩饰。
她说话之际,目光扫到镜中,蓦然定住,铜镜中南笙的侧廓,不是眼前这张脸!
芝兰如树,润其如玉,卧槽卧槽,苏澜风也穿到了南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