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
“南笙的仇家,袁郡守当年应当都调查过了,你问不出什么。以你的性子,到现场探查并不奇怪,走。”见她发怔,衡阳似不经意地拉起她的手。
飞鸢碰触到他粗粝的掌心,如遭火燎,衡阳哈哈一笑,“兄弟之间,你不会在意罢?”
飞鸢顿时觉着自己矫情了,“自、自然不会!”也是,在他眼中,自己和紫矶,凌霄能有什么区别?
她假装亲热地拍拍他的肩,以示亲昵,衡阳见她不自在,稍微拉开一丝距离,柔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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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门前,袁郡守领着袁公子,石管家亲自相迎苏澜风。
众人边走边说,苏澜风提出和袁清容见一面,袁郡守也同意了,让石管家招待他们先用些糕点。
“阿凰,听说袁小姐长得美若天仙,你有眼福了。”轩辕琴有意走慢一些,和后面的苏倦打趣。
半晌,不见苏倦搭话,她扭头一看,哪儿还有苏倦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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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珑去的是县丞的家,查探到底是鬼怪凶猛,还是人在作怪。
他并未自报家门,只说是郡守派来的。县丞夫人闻言一脸惊恐嫌弃,但表里又只能客气款待。
“放心,郡守大人没打算让你家公子再娶一回,只是让在下来问几句话。”清珑笑言。
县丞夫人这才稍稍松口气,让他见了儿子李旦。
这郎君的腿脚早已好了,只是说起当年的事仍心有余悸。
说是迎亲途中,突然起了阵阴风,马惊到,将他撂了下来,和那袁郡守说的倒是并无二样。
清珑想起苏澜风的话。
“当时是所有马都被惊到,还是只有你的马?”
李旦蹙眉,思索良久,“只有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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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三和紫矶去的是郑书生的家。
二人敲门,涂酒酒走到外头,踢石子儿玩。袁小姐的生死与她没有半丝关系,她只是懒得看苏澜风和轩辕琴在跟前晃。
于是,她要求跟涂老三过来,苏澜风同意了。让原本和衡阳在客栈养伤的紫矶跟着她。
她狠狠踢飞一块石子,若皇帝的人再不出现……她心中酝酿着一个危险的计划。
突然,一块软糯的东西送到唇边。
她有些错愕地抬头,入眼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正拿着一块桂花糕。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并不好。
“你今日走得如此匆忙,避苏澜风像避恶鬼似的,什么也没吃。”对方说道。
涂酒酒这才察觉自己饥肠辘辘,她也不客气,拿过三两口吃了。
她喜欢甜食,但她同他也就同吃过那么一两顿饭,她吃过什么连自己都忘了,他怎么知道?
苏倦拎着一包吃的,淡淡看着,突然伸手从她唇角拿下一片桂花瓣,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嘴嚼。
他目光里翻滚着幽暗炙热的波涛。
涂酒酒再有意忽视,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她心烦意乱,劈手把他递来的油纸包打落,“苏羽凰,我只是个命捏在你离偃手里的阶下囚,你缠着我到底想要什么?这种手段,你哥已在我身上用过一回,你还想在我身上再试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