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用再问什么顾虑,王德发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哲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王德发,直接在系统面板上连续操作。
【一年阳寿,赋予目标:刘万金。】
【一年阳寿,赋予目标:李万富。】
【一年阳寿……】
接连七次扣除操作完成。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急促喘息声。
李胖子一把拔掉身上的引流管,扯开领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心衰而憋闷的胸腔,此刻无比通透。
“活了!我真活了!”李胖子又哭又笑,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扑下来,学着王德发的样子跪在地上。
那台巨大的维生舱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刘万金自己从里面推开了舱盖,瘦骨嶙峋的双手撑着边缘,虽然动作依然缓慢,但原本死灰色的脸颊上,多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
“多谢先生赐命。”刘万金根本顾不上首富的体面,直接在舱室里艰难地弯下腰,鞠躬到底。
八个在江南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亿大鳄。
此刻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要么跪在地上,要么深深弯着腰。
他们对林哲的敬畏,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只要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们就能一直活下去。
秦振华和沈长山站在一旁,看着这群老伙计的失态表现,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他们是最早跟随主宰的,资历摆在这里。
这帮后来者,以后全都是要归他们调派的。
林哲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俯首帖耳的富豪。
立威和赐恩的流程走完了,这帮人现在是最听话的狗,也是最锋利的刀。
“都起来吧。”林哲开口。
王德发和李胖子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
“钱我收了,命也给了。”林哲手指点在茶几的桌面上,“这笔交易算是钱货两清。”
包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林哲这句“钱货两清”,落在八个绝症富豪耳朵里,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轻松,反而集体打了个寒颤。
买卖结束了?
那一年之后呢?
他们好不容易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十个亿买来的一年无病无灾。
但这点时间实在太短了!
王德发率先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
“林先生!”王德发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一年时间太短了。王家账上还有几百亿现金流,海外资产更是无法估量。只要您一句话,这些全都是您的!我只求能多侍奉您几年!”
李胖子跟着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是啊林先生!十个亿对我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以后只要您吩咐,要人出人,要钱出钱,刀山火海李某绝不推辞!”
其他人也急忙表态,生怕落后。
林哲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击。
敲击声节奏平缓,却硬生生压下了这群江南省顶级大鳄的吵闹。
“钱对我不重要。”
林哲视线扫过这群面红耳赤的老家伙,“我手下有一位操盘手,一出手就是几十亿美金的收益,你们这几十亿,我还没放在眼里。”
几十亿不放在眼里?
王德发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密了。
他原本以为,开价十个亿一年,这位林先生肯定是冲着钱来的。
只要自己源源不断地砸钱,就能一直苟活下去。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钱在林先生这种能操纵生死的人眼里,真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刘万金干瘪的嘴唇开合,语气急切,“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林哲靠在真皮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温水杯,轻轻晃了晃。
“雷华强死在半路上,这是他咎由自取。”林哲视线扫过众人,“但他那个海州雷氏集团,是个麻烦。”
包厢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竖起耳朵听。
“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我不希望明天天亮之后,海州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传出来,懂吗?”
林哲把水杯放回茶几。
这话说得已经足够直白了,这就是投名状。
刘万金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接下任务。
“先生放心!”刘万金声音陡然拔高,“三天!我们联手,三天之内让雷氏集团在海州彻底除名!”
王德发也立刻表态:“海州的港口和远洋贸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