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氏有这个通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成本不高,还能卖人情。”
“你说对了一半。”
赖振海走到了窗边。
他向下俯瞰,今天窗外的天气有些雾蒙蒙的。
赖氏集团大厦周边正在修建地铁新线,一排排的施工探灯亮着,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们像是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挤在
旁边的一块横幅上,写着赖氏集团承包。
这些人,都是在为赖氏工作。
赖驰宇走了上来,看到了这一幕。
他总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父亲创建的这个商业帝国有多么宏大,但当他每次多掌一点权之后,都会有更多新的发现。
“爸,您说的只对了一半是”赖驰宇小心翼翼地问。
赖振海抽了一口烟,烟头明亮了一下又暗了回去:
“人情是什么?人情是关键时刻救急,而所谓的救急,就是救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那个急。”
“之前,青裳防弹板被卡原材料的那一次,他着不着急?肯定也是着急的。”
“但是他自己撑住了,没找你。”
“而那次电机的事情则不一样,臣拓通过排他协议,把省内的渠道,省外的关系都卡住了。”
“这一步,如果不是你帮忙,那他的项目至少得往后再延长一个季度,你这一步走的是对的。”
“至于他背后那些关系,你不用去考虑。”
“你生下来之后随了‘赖’这个姓,你就已经注定有了通天的关系,他要是真有本事,也用不着你去帮那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