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由景略注资的,也是刚刚完成a轮融资。”
方静檀轻声说道:“但谛光的老板是赖氏集团老总,赖振海的长子,叫做赖明。”
“林总,如果我没记错,你跟赖氏的那个赖驰宇关系走的很近吧。”
林青咬着塔山,在嘴边上下晃了晃,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有些没想到。
赖氏居然这么快就有所动作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赖氏的长子,是自己一头扎进了这个赛道,还是说早就有所预谋。
当初,赖振海可是对林青抛出过橄榄枝的,只不过林青没有去接。
目前青裳发展的蒸蒸日上,谛光的业务方向却和青裳高度重叠。
这是想竞争,然后摘桃子?
还是说,这背后也有赖驰宇的参与?
他认为自己帮了林青两次,就可以说服林青让出一些市场给谛光了?
不不不,赖驰宇应该不会这么做。
这个念头,仅在林青脑海里存在了一瞬,就被他掐灭。
林青仔细想了一下,赖驰宇是私生子,而这赖明则是赖家的长子。
赖驰宇选择站队青裳,是想要林青帮忙的,不会反过来又去做那种蠢事。
这无异于自掘坟墓瞎折腾。
但这个谛光的目的就毫无疑问了。
业务有重合,那就是同行。
是同行,就是冤家。
两个公司之间,必定会有一次碰撞,就是不知是何时。
在谛光和青裳背后,还站着赖氏和景略。
景略这种资本,一贯的还是像以前一样。
它既不得罪谁,也不是完全的站队谁。
谛光胜出了,它就投谛光。
青裳赢了,它就站到青裳这边。
两头押宝,哪边都不亏。
而赖氏如果青裳和谛光碰撞,最后赖氏会站到哪边,还真是不好说。
赖驰宇会帮青裳,但赖明也是赖氏的嫡系。
现在想这么多还没用,等谛光具体出招了,再见招拆招吧。
林青轻轻合上了眼睛,把这些思绪暂且抛之云外。
“方律师,去让周组长来汇报一下ai工控的事情吧。”
方静檀看了林青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位老板总是有办法的。
在即将出去之前,方静檀回头说道:
“林总,最近我可能要请个假,去处理一些事情,大概要个三四天的时间。”
“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
方静檀把胸口前写着“青裳”的工牌夹子按了按:
“之前律所那边还有点手续没办完,我得过去收个尾。”
林青点燃了塔山,抽了一口。
他发现方静檀这人有个特点。
就是在说正事的时候,每个字用得都像是法官在宣判判决书一样精准。
而说私事的时候,句子又会变短。
就像她说的那个“没办完”、“收个尾”之类的,都是些短句。
或许这就是律师的小“毛病”?
不过林青还是听出方静檀话里那股“不想让人追问”的意思的。
所以他也没再多问,抽了口烟说:
“行,去忙吧,需要帮忙就说话。”
方静檀微微欠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外去,一直都是很匀称的节奏。
直至快要离开青裳公司小楼的时候,才慢了半拍。
方静檀定在了原地。
她其实没跟林青说实话。
她这个事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还真不小。
她从上一个律所已经离职半年多的时间了。
但是档案还压在律所那里。
倒不是方静檀自己不想转,而是律所一直卡着。
当初离开的时候,主任表面上很痛快的答应了,但是却以档案室工作人员“不在”的理由,没有及时帮方静檀办理。
尽管主任说,很快就会帮她把这个事给办了,但是却一直拖着。
每次打电话,都说快了快了。
但哪次都没快。
直至最近这段时间,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
方静檀在青裳这边做法务,目前一直没碰到需要出庭的事情。
但是,如果以执业律师的名义去签署法律意见书,是需要原单位肯定她已经离职,并且找到新的律所挂靠的。
现在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