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白天沈御宁的答复,让白晟功才答应今晚与柳月如见面。
哪知前往酒店的路上,白晟功却接到沈御宁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沈御宁直接就说道。
现在,马上来我家。
沈御宁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有给白晟功商量的余地,“八点,别迟到,别走正门,从地下车库上来。”
眼看时间紧迫,半路上的白晟功不得不立马调转车头,火速赶往沈御宁家。
尽管白晟功这一路,没敢耽搁,但他赶到沈御宁所在小区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整。
白晟功按照沈御宁的交代,从地下车库的电梯直接上了楼。
上楼后,沈御宁家的大门没有锁,白晟功伸手一推就开。
屋里只开了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暗得就像是故意。
不过好在,这一回,沈御宁没有来得及换上之前两回与白晟功见面的那件紫色战衣。
反倒一身正装,坐在了沙发上。
这说明,沈御宁也是刚回家不久。
等到白晟功一进门,沈御宁指着对面的单人沙发就说了一个字。
等到白晟功坐下,沈御宁盯着他看了足足几秒,也没有说话。
反倒把一杯早已倒好的红酒,推到了白晟功的面前。
白晟功看着眼前的红酒,心想自己晚上还要去见柳月如,于是便端起喝了一小口。
可他这一小口,沈御宁又怎么会满意。
眼看白晟功把酒杯放下,沈御宁抬起下巴,就对着酒杯再次点了点。
白晟功已经明白,沈御宁这是让自己,把这杯酒,全都干掉。
白晟功知道,如果今晚自己不干掉这杯酒,那沈御宁肯定不会帮自己。
况且白晟功也相信自己的酒量,他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谁能想到,等到白晟功把酒杯放下,沈御宁开口就问。
你知道潭承业是怎么死的吗?
面对沈御宁这突然的发问,让刚喝下整整一杯红酒的白晟功,差点噎住喉咙。
强行咽下酒水后的白晟功,直言道。
不是跳楼自杀的吗。
听到这话的回答,沈御宁深吸一口气,端起自己身边的红酒杯,就抿了一口,但目光始终没离开白晟功的脸。
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信吗?
面对沈御宁的二次发难,白晟功没敢接话。
沈御宁放下红酒杯就说道。
现在外面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潭承业是被逼死的,也有人说他手里掌握着什么东西,还有人说他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说到这,沈御宁的目光再次落回到白晟功的身上,“你以前是他的人,他那些事你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这个唐珊珊要来找你,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沈御宁这长串的话,让白晟功感觉体内躁动不安。
他已经意识到,沈御宁是担心自己与唐姗姗的见面,会不会说漏嘴。
正当白晟功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沈御宁已经再次开口。
她舅舅逄省长可不是家里最大的官,就她家在京北的背景,怎么会跑来给你一个刚升正厅的人道贺?
说到这,沈御宁忍不住,当场冷笑一声,她这话,鬼才信。
其实对于白晟功而言,信不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唐珊珊这次来,自己该如何应对。
沈御宁好似能看穿白晟功的脑子,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怀疑,她这回是冲着潭承业跳楼的事来的,你是老秘书长最信任的人,他那些内勤你知道多少,她心里很清楚。”
说到这,沈御宁的语气,从怀疑直接变成了肯定,“我看这次她来根本就不是玩,只怕是来摸你的底。
眼看矛头对准自己,白晟功感觉浑身难受,明明屋子里开的空调,自己后背的汗却止不住的流。
白晟功其实不是没有想到沈御宁提到这些,反倒是这些话,从沈御宁的口中说出后,让他内心的忧虑,进一步加重。
白晟功坦言道。
沈秘书长,那我怎么办,不让她来?
一听这话,沈御宁当场反问。
你敢吗,她舅舅是逄省长,你拦她,就是在打逄省长的脸。
再说,你坐上这把椅子才几天,脚跟还没站稳,你拿什么去拦?
这一下,白晟功彻底沉默了。
哪知这个时候,沈御宁拿起白晟功身前的空酒杯,就再一次把酒给满上。
倒满红酒的酒杯,很快又被沈御宁推回到白晟功面前。
只是这一次,沈御宁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