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明显变得缓和。
所以这件事,你得接,还得接好。
不管她这次来是真是假,你都得把她陪舒服了。
她要是真想玩,你就陪她玩两天,带她转转,吃吃本地菜,让她觉得你就是个刚升了官,高兴得找不着北的傻子。
可要是,她真是来查潭承业的事……
说到这,沈御宁眼神犀利,手指重重的在茶几上就敲了两下,那你就给我把嘴缝死,潭承业的名字,你一个字都不能提。
不管她问你什么,都给我打太极。
不管她套你什么话,都给我装糊涂。
你就记住一条,你跟潭承业以前,就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从来没有过什么特殊交情。
对于他的事,你一概不知。
沈御宁一时间说的太激动,把原本推给白晟功的红酒杯直接端起,就给自己猛灌一口,这才稳住了手。
白晟功见状赶忙点头,嘴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明白。
哪知这个时候,沈御宁又把话补上。
还有。
这一次,沈御宁的话语,明显带着警告。
花名册的事,以后不管有谁问你,你都要装作不知道,明白吗?
白晟功再次点头,他已经在想,沈御宁话里这句不管有谁,是不是也包含向书记。
随着交代完毕,沈御宁整个人好似松了一口气,直接放松身体就靠回沙发背上,同时顺手解开自己盘起的长发。
当长发散落下来后,身穿正装的沈御宁抬起双腿,就放在了沙发上。
身下的一步裙,正好盖住沈御宁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