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不会都是去观赛吧,至于吗?”
夏与强调:“至于,真至于,去晚了占不到座,羽毛球座比篮球座少多了。”
许若:“那我们跑不跑?”
张齐:“不跑,我们得有老油条的沉稳。”
话刚落地,老油条直接冲了出去,背后是许若的叫喊声:“给我们占个座。”
张齐的笑声携风而来,喊着:“不占,各凭本事。”
许若怒骂:“你个王八蛋,说好不跑,自己先跑了。”
她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一副追到了要把他头锤通的架势。
夏与看他们都跑了,几人里只剩他一个观众,另外两个参赛的要什么座,愣了一下,追了上去,“等等我啊。”
旁边走着的学生,看这架势,莫名紧张起来,也跟着跑,场面活像去食堂抢饭。
池恕嘴角微扬,带着些许笑意,往日的疏离感似乎有所减淡,不过这笑意转瞬即逝,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即使短暂,宋清也捕捉到了,用手拍了一下他,“你不跑?”
池恕反问:“你不也没跑?”
两人相视一笑,在奔跑的洪流中,淡定地走着。
还未进入场馆,已经听到了喧嚣声,不难想象场馆的火热。
观众席坐满了人,张齐义气地给他们占了坐,笑着说还好跑了几步,要不然得坐台阶上。
席上泾渭分明,一中的黑白校服和实验的蓝白校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宋清和池恕将外套放在了储物柜里,拿着拍出现在球场,引起一中学子的一阵欢呼,魏延迎了上来,将对手指给他们,“那两个热身的就是,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中的厉害。”
别太中二,宋清没把心里话说出来,点了点头,对池恕说:“先热身。”
他转动手腕,拿着拍走到对面,简单和宋清‘对拉一下’。
本来在场上拉伸的实验对手,看到他俩上场,默契地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两人平抽了几球,感觉差不多了就回到了一中那边。
社长拿着喇叭播报比赛规则,21分制三局两胜,挑边决定接发球。
裁判由一中和实验各出一人,翻比分牌也一样,一边各出一人。
一中先发球,池恕站右发球区,宋清站左发球区,姿态闲散,反观对面,严正以待。
比赛还没开始,实验男选手挑衅道:“你们今年派的都是些什么人,宋清我知道,打架出了名的,可这是打羽毛球,打算用拳头接吗?”
魏延在场边怼了回去:“王龙翔,你说话别太过分,友谊赛而已,没必要闹得两边对立,留点口德。”
宋清语气平静带着嘲讽:“你又是个什么人,从没听过。”
席上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们在说话,说些什么不甚清晰,全当是赛前放话,两边的加油声,一边比一边卖力。
王龙翔傲气十足:“去年你们就是输给了我,今年也会是,等会打的你们满地捡球就知道了。”
池恕对他的挑衅不置可否:“开始吧,我们不用嘴打球。”
王龙翔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希望等会你们还笑得出来。”
实验女选手罗佳对搭档的喋喋不休,感到厌烦,对裁判喊:“快开始。”
裁判见双方准备就绪,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池恕发球,手腕一挥,如离弦的箭般飞向对方后场,王龙翔迅速后撤,将球挑回。
宋清举拍网前扑杀,罗佳反手回球,球再次落在网前。
宋清手腕一抖,拍面略微倾斜,球朝对角飞去。对面反应不及,球落地。
席上的欢呼声瞬间引爆,这不单是一场比赛,更是一中学子集体的荣誉,大家都在为了这身黑白校服而呐喊。
裁判高声宣布:1比0。
她歪头朝池恕看了一眼,似乎再说:打得不错。
王龙翔不以为意,纯当他们运气好,自己的实力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随着第二球开始,王龙翔脸色变得难看,找准机会用足了劲起跳杀球,被池恕四两拨千斤般抽了回来,王龙祥回球,宋清挡网得分。
2比0,席上再次沸腾。
魏延在场边嚎叫:“我就知道喊你们准没错,太酷了!”
社长在旁边毫不掩饰笑意,大有扬眉吐气的舒畅。
席上许若几人,比赛似的,一个喊的比一个响,一副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即使实验没得分,蓝白校服的加油声依旧响亮,输人不输阵。
他俩配合默契,预判对方的意图后,总能找准点位,像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搭档。
王龙翔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