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慢条斯理地说:“发卷的时候会知道的。”
这次池恕背诵六分拿到三分,比之前多一分,险险逃过一骂。
她懒得质疑,“见过考前抱的,没见过考后抱的,语文老师该给你奖励一朵小红花。”
他起身,推进椅子,“少说点话吧,对嗓子不好。”
她沙哑略显低沉的嗓音轻笑两声,似是嘲笑。
池恕头也不回地走了,吃完早餐后宋清上楼把热水壶拿了下来。
茶几上放着唐奶奶拿来的体温计,还有一杯热水。
唐落英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随手放下手中的英文原著,“先量体温,退下来就不用吃退烧药了。”
她量体温的同时,不忘拿手机刷单词,她英语好很大一部分得益于唐奶奶,那时候奶奶临近退休,手头工作少,看书时间就长了,经常带着宋清一起看英文原著,偶有些需要翻译的资料,也会让她参与进来,耳濡目染下,英语成了她第二门语言。
小时候唐奶奶还会专门配合她练口语,有一阵子她两对话都是用英文,遇到实在不会说的,就蹦出两个中文,唐奶奶是她英语学习路上的启蒙老师。
几分钟后,宋清看了眼体温,37.6,唐落英也接过去看了眼,嘱咐道:“退烧药不用吃了,吃点感冒药就行。”
她照做,和唐奶奶闲聊了几句,上楼写作业去了。
刚坐下,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叶盈发来的消息:周末了,有没有去哪玩?
后面是个微笑的小表情。
宋清息屏,没回,现在回保不准会弹个电话来。
写题的时间总是过得快的,也许吃了药的缘故,止不住泛起困意,强撑着写了三个小时,还是躺床上睡了。
期间不忘抽空回了一下老妈的微信,以示自己才看到,这种情况叶盈秒回的概率极低,也就不会有打电话来的情况。
睡着后,问题群,班群里接二连三弹出消息,她习惯免打扰,就算艾特再疯狂,也影响不到她。
两个群里讨论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六校联考的排名。
几人起初还在问题群里聊两句,后面直接加入到班群中。
聊爆的开始是数学课代表在群里甩了一个联考排名链接,昨天大家只对各科情况有些了解,这么直观的排名还是第一次看。
[我去,这次没有并列第一,池神独领风骚,老班边骂还得在心里笑两声。]
[数学均分比第二高了三分,遥遥领先呐。]
[这次班长第三,没发挥出水平啊@班长]
[你不要命了?]
[好大的胆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特的人找补,[班长心胸宽广,不会在意的]附加一个鞠躬道歉的表情包。
[别怂啊,这就滑跪了]
[前几名差距都不大,池神和附中那哥们就差了两分,班长和第二差一分,第四直接差了五六分]
[附中抬起的头还是断了]
[看我们语文,均分再低点能排第五去,真这样,我们的头可能先断了]
……
叶盈收到消息正开会,听着方案汇报,抽空回复两句又重新投入工作中,对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女儿生病与否毫不知情。
醒来已经下午一点,没人喊她,宋清习惯于看眼手机再起床,聊天框最上方是唐落英发来的消息:小清,刚刚田阿姨上楼喊你,看你在睡觉,睡醒了就下来,饭菜还热着。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闷闷的,热热的。
她回了个好,随即打算下楼,刚打开门,池恕也开了门,他换了身常服,顿时恢复了那种酷酷拽拽的样子。
宋清眼里闪过诧异,这么巧。
他手搭在门把手上,似乎随时准备关门,语调平平:“饭菜热在微波炉里。”
她一愣,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奶奶发消息和我说了。”
他垂下手,改为靠在门框上,“奶奶怕你没看到消息,让我和你说一声。”
她嗯了声。
似是刚睡醒浑身懒洋洋得提不起劲,连语调都显得柔和,一点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与往常可谓大相径庭。
“算了,我陪你下去一趟,奶奶可能睡了。”
“我自己可以。”
“没人说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