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
的憋屈让他们怒火中烧,大高个铆足了劲再次挥拳,寸头紧随其后,走廊上响起一片急行的脚步声。

    她躲开他们的攻击,几人被池恕叫来的人控制住。

    池恕看着这一幕皱眉:“没事吧?说了别冲动。”

    宋清两手摊开:“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池恕看她脖子上一条血痕,叹了口气:“这还叫没事,脖子那。”

    她后知后觉感到痛,嘶了一声:“该死的王八蛋留指甲。”

    服务人员对此表示抱歉,表示等会送医疗箱到包间,她拒绝了,这点小伤没必要,几个闹事的也被他们带走了。

    也没报警,台球厅不想这事弄得刚开业不好看,只是把人赶走了。

    池恕想说什么,也没开口。

    李越在打斗时缩到了墙角,服务人员以为他们一伙的,面对他们的询问,他颤抖表示没事。

    站起来头上的伤口更明显了,外套拉链被他拉到了顶,遮住了下巴的淤青,他依旧躲着宋清的视线。

    她放轻声音问:“好点了吗?”

    李越僵硬而缓慢地乞求:“能别说出去吗?”

    池恕看着这一幕,意识到两人可能认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有认识的可能,几个礼拜,还没法让他认全班上人。

    向来敢打敢闯的宋清反问:“没打算报警或告老师?”

    李越应激,情绪激动:“没用的,没用的,他们不会信的,别说出去,求你们别说出去!”

    她意识到三言两语也说不通,自己也没那实力做心理疏导,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池恕又恢复了平日里淡淡的语气:“先出去吧,这毕竟是男厕。”

    李越没和他们去包间,出了厕所,道了谢就跑了。

    她又洗了一遍手,看着镜子里那道足有四厘米的血痕,头一回庆幸还好父母不在家,不然解释起来还挺麻烦。

    池恕静静地看着她,问:“你们认识?”

    她擦干手,和他往包间走,“你也能认识,同班的,叫李越。”

    他有点惊讶,宋清继续说:“你走后没一下,就打起来了,太惨了,我看不过去,就闯进去了。”

    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在解释,后知后觉有点莫名,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打就是打了。

    许若看他们回来,招呼着:“快来,快来,喝什么?”

    不得不说,效率真高,去个厕所的功夫烧烤都摆好了。

    宋清坐在沙发对面,给自己倒了杯可乐,旁边还有几听啤酒。

    她拿了根串问:“夏与点的酒?”

    夏与伸出食指摇了摇,否认:“张齐点的,他非说会有人想喝,结果他自己都不喝。”

    面对指控张齐依旧嘴硬:“别这么早下定论,说不定呢,池哥喝吗?”

    他也就是在有求于人的时候会这么叫,有事就是哥。

    池恕摇头,也给自己倒了杯可乐,“你可以背回去。”

    夏与:“没人捧你场,哈哈哈哈哈。”

    陶意龄歪了下头,仔细看了眼,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宋清,你这怎么了?”

    她洗完手后就把衣领立起来了,室内有空调,也不觉得热,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她干脆把领子放下,立着时不时蹭到伤口,不太舒服。

    她不甚在意地说:“扯领子的时候被项链划得。”

    李越不想让人知道,她也不想说刚刚打架了,随便编了个理由。

    许若奇怪:“也没见你带项链。”

    她确实没有戴饰品的习惯,洗头要摘,洗澡要摘,连洗脸有时候都会刮蹭到,很麻烦。

    宋清随口糊弄:“是不经常戴,我摘了,放口袋了。”

    她感到池恕在看她,等她转过头去发现并不是,他在用筷子扒掉烤串上过多的辣椒。

    因为伤口不深,众人也没怎么在意。

    夏与一脸认真:“和你滴血认主,有空间吗?”

    张齐笑着接话:“里面还应该住着一个老头。”

    “然后传给他修仙秘籍是吧。”陶意龄乐了。

    许若来了劲,“或者里面有块地。”

    池恕:“正好不读了,去种田。”

    “……”

    连吃边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逗不完的趣,夏与提到他表哥找了个比他小十岁的对象,被宋清辣评:死牛吃嫩草。

    “那一树梨花压海棠算什么,活化石吗。”

    引起众人哄笑。

    八点就散场了,几听酒最后谁也没喝,兴致再高也没人敢赌,连出来玩都撒了谎,被发现喝酒,直接死翘翘,毕竟英语老师不会让他们喝酒。

    宋清把烧烤钱A给张齐,被他说了句稀客。

    两人上一次的聊天也是一条转账,因为张齐帮她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