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清醒都难。
夏与:“找你干嘛?不能是发现你逃课吧。”
张齐补充:“那你也逃不过。”
夏与若有所思,“也是,要是这个,估计先骂我。”
大课间宋清操也不做,直奔办公室,有理由不做操没理由不这么干。
宋清敲门听到一声进,正好有个女生从里面出来,宋清侧身让过,进了门。
女生是一班的文委,中等个子,长相清秀。
在老班桌前站定,“老师,您找我?”
老班停下改卷的手,“来啦,最近学得吃力么?”
宋清选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还行。”
“还行就好,这有个演讲比赛你看一下。”老班带着笑,将宣传单推到她面前。
什么中规中矩,这叫正中下怀。
她想也不想拒绝,“我参加过一次,这机会留给别人吧。”
高一下学期老班喊全班人投稿,美名其曰练文笔,说写得好指不定也能混张奖,大家抱着划水的心态投了,结果宋清稿子意外过了,被老班怂恿着参加,还拿了个第一。
似乎想到了她会这么说,老班笑呵呵地说:“你仔细看看,这次不一样。”
宋清看了眼烫伤山芋,没想到老班说这么保守,英文两个字提都不提。
“这是全国性赛事,拿奖有加分,你写作口语都不错,去试试,本来该让你们英语老师找你聊聊,但今天她请假了。”
“您今年不广撒网吗?”宋清问。
老班干笑两声,“先说服你嘛。”
老班接着说:“你也别急着拒绝,回去看看赛事,考虑考虑。”
“嗯。”
宣传单上写明了比赛时间,赛制有三个阶段,预选赛,地区赛,国赛。
赛制还算简单,不用反反复复比,之前一个校级赛事都比了三轮。
宋清把宣传单放回了抽屉,她对这类赛事不排斥,也不是校级的小打小闹,对自身的综合素养肯定是有帮助的。
朱其振从窗边经过,常年练就的抓人本领,即使是跑过去,也能从余光中看见穿黑白校服的学生,“怎么没去做操。”
宋清回:“刚从办公室回来。”
朱主任大概有急事,丢下一句下次要做操,风风火火走了。
就一次没做操,还能碰上他。
池恕一回,还没坐下就听她说老班找,直接去了办公室,也不问什么事。
夏与喝了口水,开始吐槽:“你是不知道我做操老朱就站我旁边,也不走动,快结束了才走,就这么盯着,我连头都不敢乱转,这□□敢说全校就我做的最标准。”
许若不客气地笑了:“下次展示校园风貌,你去。”
宋清:“刚还到教室问我为什么不做操。”
夏与震惊:“ber,他风火轮吧。”
大课间张齐流蹿去社交,陶意龄示意夏与坐进去,自己坐在夏与位置上。
对于陶意龄的到来,大家一点不意外,这是个社交女强人,谁都能聊几句。
陶意龄说明来意:“今早我看老班桌上有几张报名表,找你是不是说这个?报啥名的?”
“你估计不感兴趣。”她把抽屉里那张海报放桌上。
几人传阅了一遍,陶意龄眉峰一蹙,“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老班桌上,白激动了,所以你打算参加吗?。”
陶意龄高一的时候参加过物理竞赛,堪堪进了复赛,决赛边都挨不到,摩拳擦掌等着下一次。
夏与辣评:“说都说不明白的玩意,演讲!?”
许若也好奇宋清的决定,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有想法,再看吧。”宋清回答地模棱两可。
池恕回来,几人视线落在了他身上,以为老班找他也是说这事,好奇他做了什么决定。
他在万众瞩目中面不改色落座,对他们的视线恍若未闻。
直到宋清开口:“你去吗?”
“没想好。”池恕答。
夏与质疑:“答了跟没答一样,你两答案是串过吗?”
“串没串过不知道,单看这个赛制,估计全班都要去笔试。”许若说。
显然上一次的投稿经历让她记忆犹新。
预选赛采取笔试形式,直接网络报名,线上考,时长45分钟,那不刚好一节微机课的时间。
陶意龄又看了眼宣传单,叹了口气:“预选赛有半个月的报名时间。”
也就意味着下个礼拜三的微机课泡汤了,泡得不能再泡了。
这个活动贱得不能再贱了,要是线下考还能冲掉两节课,线上只会冲了微机课,比大水冲了龙王庙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