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看着一片东奔西跑,着急忙慌的同学,心里感到惬意,往常她也是在这波大军里,不过一般不用跑。
照常拿起化学资料开始看,上次化学老师和她‘面谈’后,给了她一叠打印材料。
夏与手上拿着作业,问完题目开始发神经:“见到你们就代表着周一的开始,我是该哭呢,还是该哭呢。”
“你可以请假,这样就只有你见不到我们了。”宋清头也不抬地说。
“我还可以帮你想请假理由,骨折怎么样,能躺一个月。”许若放下语文书说,“要是觉得不够长,后续说又摔了,折上加折。”
“……”夏与反驳:“能盼我点好的么?”
张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这不是你自己说的。”
夏与夸张地说:“这是在干什么,张兄,你怎么开始帮她们说话了,我们不是一个战壕的好兄弟吗?”
张齐转过来说:“暂时分裂一下,我有求于她。”
许若笑了,嘲笑他们塑料的友情。
张齐把一篇英语完形放宋清面前,说:“这咋翻,这句子三行,谁好人说话一气不喘。”
早读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读,还是会有人写题。
刚刚就有人从他们身边窜过去,一般是拖着没交作业的。
班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动笔,少部分人偷摸吃早餐。
早上天气凉,没开空调,要不然教室会是个大型生物炸弹。
宋清给他念了翻译,张齐拿回练习册,瞄到她桌上的材料,顺口问:“化学老师给你的?”
张齐问完了开始无所畏惧,说:“他终于看不下去你的化学成绩,准备出手了?”
宋清掀了下眼皮,“滚吧你。”
夏与凑近张齐说:“好大的胆子,你不怕她把你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张齐贱嗖嗖地说:“你是他前桌,我可不是,踢不到我。”
刚说完,宋清伸长腿,往张齐凳子腿上来了一脚。
张齐扒着桌子,差点翻了,不可避免发出一阵声响,迎来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
宋清依旧低头看资料。
夏与顿时爆笑:“哈哈哈哈,叫你嘴欠,活该。”
张齐带着歉意的目光回望大家,表示没事,别看了。
许若凑过来问:“我也没别的意思,看你化学大题都写完了,这是开窍了?”
“那倒没有,有这么快,年级第一就是我的了。”宋清打开杯子喝了口水,虽然资料拿在手上只看没念,但依旧感觉累到了。
“有高人?”
许若她妈给她请了个一对一家教,周末也要上课,日子过得主打一个争分夺秒,她一般不会的题在家都能解决。
宋清拿笔的手歪了一下,笔头对着池恕那边说:“他教的。”
看到说得是池恕,许若惊叹:“那是挺高的。”
周一的大课间是先升旗再做操,两人依旧站在队伍末尾摸鱼。
按往常广播结束,各班都稀稀拉拉地集合回去。
这次多了点别的。
广播声音再次响起。
密密麻麻的人点刚走两步,又被定在了原地。
先是教导主任在主席台上批评了校外打人事件,然后是犯错学生上台检讨。
老朱的声音一如既往抑扬顿挫,不愧是开过讲座的人。
随着犯错学生的上台,周围的讨论声炸了锅。
不少人在问:“他是谁?”
“几班的?”
“不造啊。”
依旧有火眼金睛认出来了:“我知道,七班的,好像还是个副班长来着。”
“有人知道打谁吗?”
“七班的说不定知道,结束去问问。”
随着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多,忽然有人悟了:“这不会是打陈嘉聿那个吧。”
“你可能真相了,过这么久竟然逮到了。”
还听到本班人嘀咕:“语文老师还嘱咐我们别到处传,不用传,人尽皆知。”
优秀的视力以及良好的记忆力让宋清一下认出这是三食堂和女生吵架的那个男生。
没想到还有后续。
宋清看了池恕一眼,正懒懒散散地站着,眉眼间带着不耐,似乎觉得站这还不如回去写题。
这是一出连锁反应,七班的喊了人打陈嘉聿,被宋清撞见,接着堵她,最后是池恕挨打。
想想都觉得好惨,无妄之灾。
本想问一下有印象吗,又觉得没必要,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
随着老朱再次警告收尾,各班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