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着身子探头去看,两个都不是,由于姿势过于别扭,她妥协般放下笔,拿起手机,是演讲夺奖,太新了,没来得及免打扰。
林锦:地区赛定题演讲题目明天上午八点出,请各位同学星期六上午九点到校,进行演讲稿撰写,我好及时给你们定稿,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在她浏览的同时余一航在群里接了个收到,接着一连串弹出几个收到。
她也接了一个,发完滑到林锦的通知,截图,转发给池恕。
宋清:看到了吗?明天去学校。
没回,看来不在玩手机,她重新拿起笔继续和作业斗智斗勇。
大约十分钟,手机再次亮起。
池恕:嗯,刚有点事,已经接龙了。
宋清膝盖抵着桌延,翘起椅子,全靠后两条椅子腿支撑。
宋清:不是督促你接龙,是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乎下一秒消息就弹了出来。
池恕:叔叔送?
看到这几个字陡然想起回去的路上,叶盈坐副驾,通过后视镜看她,问:“你和小恕关系怎么样?”
宋清一个人在后排,吃饱喝足直接躺下,用书包枕着头,举着手机玩,“挺好的。”
叶盈疑惑:“挺好的,怎么没听你们说一句话。”
她不假思索地说:“人太多了,我们社恐。”
他们只是没当着他们面聊而已。
宋清:走路,放学的接送是个意外。
宋清:还是你有别的计划。
池恕:没有,明天八点四十到你家路口。
宋清:OK
写到差不多12点,在知识的熏陶下,睡得很沉。
宋清口袋里揣了两支笔,几张纸,利利索索地打算出门,被同样周末休息的宋廷易喊住:“你去哪?”
“你不用上班吗?”
“你放假我也能放假。”
“学校有点事,我去一躺。”
“我送你去。”
“不用,我和池恕约好了,我们两跑步去。”
宋廷易会心一笑,叮嘱,“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小时候去外婆家,因为闹别扭,吵着要回家,爸妈不同意,她扬言我可以走回去,被叶盈说你得走到天黑。
小小的她,脑子转速可快,那我跑回去,天亮就能回家,后来被调侃了几年。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走了。”
宋清站在路口,秋风萧瑟,秋意渐浓,她披了件外套,敞开着,里面叠穿了一件衬衫,秋风吹不动外套,掀起衬衫一角。
没等两秒开始给池恕发消息。
宋清:来了吗?
池恕:现在38,还有两分钟。
不多时,池恕出现在视野里,一身黑,清瘦高挑,唯一一点白是外套里的内搭,同样两手空空。
宋清收起手机,“还算准时。”
池恕:“这么早来,特地抓我迟到?”
“没你说得那么闲,我只是比较有时间观念。”
“你在暗示什么?”
“这是你自己想的,我什么都没说。”
出了大门,保安大叔习惯性抬头撇两眼,看到是他们,又低下了头,贯彻摸鱼行为。
教室里参赛选手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林锦从办公室拿了一沓资料,喊坐在前排的姜思琪发下去,有关演讲赛事细则,不少人拿到手开始翻阅。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相对熟了一点,林锦开玩笑地说:“这么突然把你们叫来有没有打乱你们的周末活动。”
余一航接话:“没有,我们周末没活动,我们天天和作业为伴,卷子就是我的对象。”
林锦坐在讲台上,翘着二郎腿,意味声长地说,“这么说你有对象?”
一些胆子大点的开始唔唔唔得起哄。
余一航连忙摆手,脸没红,耳朵先红了,“哪能啊,我们当务之急是学习,学习!”
林锦戏谑地说:“我又不是教导主任,也不是你们班主任,你怕什么?怕我去告状?”
余一航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怕告状,不对,我本来就身正不怕影子斜。”
其他人哄笑出声。
林锦看人齐了,站起身说:“这次主题关于自我,范围很宽泛,我也不在这个词上多加解释,以免束缚你们的思维,影响你们判断,毕竟每个人的解读都是不一样的,请你们在今天上午把这篇以自我为主题的演讲稿写出来,能真情实感就更好了,毕竟搬取他人的思路你很难在台上做到共情,很容易变成背诵,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