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聊天框的内容,闭上了眼睛。
空荡的房子填满了人气。
第二天生物钟比闹钟早响两分钟,细碎的光钻进窗帘缝里,诉说着黎明的到来。
宋清在闹钟还没响关掉了它,她用的是手机自带铃声,以前不是没尝试过换成自己喜欢的歌,听了几次后,成功对那首歌应激了,歌单循环播放到那首歌都会下意识切掉。
自那以后,她也懒得设置铃声了。
肌肉记忆驱动着她做着每天早上重复的事,刷牙洗脸吃早餐,但今天早上略有不同,下楼看到了摆弄鲜花的叶盈,运动完从小院进来的宋廷易。
两人笑着和她打招呼,宋清眼里闪过诧异,“起这么早?”
叶盈修剪着洋桔梗的花枝,插进花瓶里,“时差没调过来,早餐你刘阿姨已经做好了,快去吃吧。”
她嗯了声。
宋廷易擦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宋清,等会我送你去学校?”
她想说这么点路不用送,想了想还是说:“那十分钟后出发。”
她能感受到这是她爸的示好,像是弥补长期的遗憾,也像是增进父女之间的感情。
她家右边有个私人车库,宋廷易先一步把车开到门口,宋清拎着书包出门,坐上了副驾,系上安全带。
这辆和上次去学校接她的是同一辆,宋清捻了一下手里的灰,主动挑起话题:“落灰了,你可能需要洗车了。”
宋廷易操控着方向盘,“停太久了,等会送完你就去洗。”
出小区门,保安和他打招呼,宋廷易点头微笑示意。
现在不是早高峰,路面车辆不算多,宋廷易说:“再过一个月你就17,明年十八可以考驾照,等你高考完,挑一辆你喜欢的车,我买给你。”
宋清靠在椅背上,书包放在身侧,半偏头问:“那这个算是生日礼物还是高考礼物。”
“你想当什么礼物?”
“高考礼物吧,你不是说高考后买。”
“好。”
进教室宋清下意识看了眼挂在后面的钟,比平常又早了几分钟。
夏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来这么早。”
宋清挑眉:“早到还能改变地球自转方向?”
夏与一本正经地说:“我翻阅一下典籍,暂时没记录,那应该不能。”
宋清:“没作业你还来这么早?”
夏与一副生无可恋之态:“习惯了,晚点出门感觉要迟到一样,我已经被上学鞭策得很成功了。”
张齐拖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进教室,整个人憔悴得不行,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了。
夏与关心道:“我c,你昨晚做贼了,我感觉你快死了。”
死气沉沉的张齐,用他那为数不多的力气往夏与头上用了拍了一下,“你才死了,大早上别咒我。”鼻梁上的眼镜都没法遮挡眼下的青黑。
夏与凑近看:“所以你干嘛了?总不能是没作业为了寻求刺激,跑去偷情了吧。”
“去你的,”张齐靠在椅背,“都怪陈嘉聿昨天拉我打游戏,这个菜逼菜就算了,还要带妹,越打越上头,前几个小时没赢一把,后面火气上来了,想着赢一把就睡,特么的凌晨四点才赢了一把。”
夏与不客气地笑了,拍着他的肩说:“这你还和他打,有这个毅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张齐已经趴在桌上了,有气无力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打成这样,这个妹子一直没退出,面子大过天,我还是太执着了。”
张齐喃喃道:“是啊,有这毅力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然后秒睡了。
夏与戳了戳他,“别是猝死了吧。”
张齐拂了拂手,对他动手动脚感到不满。
文艺委员站上讲台,宣布了一个噩耗,要出黑板报,主题是创新,轮到第五组。
第五组有谁,好难猜啊。
文委:“第五组同学知道了吗?知道了举手示意一下。”
宋清举手,胳膊肘怼了一下池恕:“举手,轮到你了。”
池恕听话地举起手,一同举起手的还有许若,夏与,张齐,七班冲上来的女生和她的原同桌,还有池恕刚来时的同桌,也就是他隔着过道右手边那个。
总之很乱,特别是经历了上次的换位置,像是察觉到太乱了,班上又一次迎来一月一度的换位置。
换完之后第五组成员清晰明了,也就是现在第二组的后三排和第三组的最后一排。
宋清和许若再次成为同桌,坐在最后一排,池恕和她隔着过道。
她把池恕拉进黑板报第五组的群里,这个群聊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半年前,她把两个去了2班的同学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