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校派三个人。
她、宋巧芝,还有隔壁班一个姓丁的男生。
周老师说丁同学的计算速度极快但审题容易走偏,三个人组队以后要把互相验算的机制定下来。
秀兰把文件看了一遍。竞赛地点在省师范学院,离煤炭工业学校四十分钟车程。
她需要提前一天去报到。
周老师让她这学期剩下的所有周末不要安排别的事,每周六上午在他办公室做一套模拟卷,下午三个人碰头磨合。
他把试卷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秀兰看到第一页上有三道题旁边画了红圈,那是她上次月考没做出来的题。
周老师把卷子往前推了推,让她现在重做这几道。
做完试卷已近傍晚。
秀兰从周老师办公室出来,夹着那沓油印讲义和竞赛集训安排表经过操场。
隔壁班那位姓丁的男生正在单杠旁边背公式,远远地朝她招了招手,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进沙坑。
她点了下头,继续往宿舍走。食堂门口排队打饭的人很多,有人端着搪瓷碗一路小跑,怕去晚了菜没了。一个蹲在冬青边上的中年男人看见她,忙站起来,摘下帽子朝她挥了一下。
是老范。
秀兰快步走过去。
在矿上那些年她见过老范从档案室出来时那种压着兴奋的步子。
此刻他又在用那种步子上台阶,一只脚踩在食堂门口的煤渣堆上差点打滑。他的帆布包鼓鼓囊囊地挎在肩膀一侧,手里攥着矿务局的牛皮纸信封。
「你怎么来了。
「矿务局的事。程技术员让我当面告诉你。」老范把信封递给她,「赵德海的案子结了。省厅下了正式文件,撤销赵德海一切职务,移交司法机关。矿务局政治部那个姓钱的干事调走了,保卫科换了人。你爹的调回申请过了最后一关,人事处已经发了正式派遣函。开学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