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淮安府,山阳县与清河县。
那是大明京杭大运河与黄河交汇的枢纽,也是大明如今最重要的造船基地。
此前,朱敛让江南商贸局在南方大肆敛财,赚取的数百万两白银,几乎没有留存在国库,而是源源不断地通过秘密渠道,全部砸进了淮安的造船厂。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打造一支能够横行大洋的远洋海船舰队。
甚至,他还下令重启了尘封已久的大明宝船建造计划。
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大航海时代,大明已经落后了太多。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大明的海上力量提升到世界之巅。
“驾。”
朱敛低喝一声,一鞭子甩在马股上,战马顿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王承恩、王嘉胤以及一队精锐的新军骑兵,紧紧地跟在后面,扬起漫天的尘土。
大半个月后。
时间来到了八月初。
朱敛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踏入了淮安府山阳县的境内。
还未进城,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锯木声以及纤夫那高亢的号子声,便已经顺着风,传入了朱敛的耳中。
朱敛勒马停在一处高坡上,向着前方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现代大工业场面的穿越者,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震撼。
只见宽阔的京杭大运河两岸,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巨大的船坞。
这些船坞一眼望不到尽头,宛如一条匍匐在运河两岸的黑色巨龙。
无数根巨大的优质木材,像小山一样堆积在岸边,散发着松木和楠木特有的清香。
运河的水面上,无数的船只正在繁忙地往来穿梭。
有从北方运送精铁、煤炭而来的重载沙船。
也有从南方运送桐油、丝绸、上等樟木而来的福船。
数十万名工匠、力役、军士,在船坞和码头之间来回奔忙。
他们的身上不着寸缕,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芒。
巨大的木制吊机在吱呀作响,将一根根数万斤重的龙骨吊入巨大的船坞之中。
“好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朱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用上千万两白银砸出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