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利弊,无关身份,无关世俗规则。
只是那个人太过干净、太过澄澈、太过珍贵,让他甘愿沦陷,甘愿隐忍,甘愿打破所有自己坚守的秩序。
彻底认清心意的瞬间,心底的落空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汹涌。
他喜欢的人太过规矩、太过清醒,始终恪守分寸、公私分明。
永远温柔疏离,将他隔绝在自己的私人世界之外。
这份喜欢,从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的单向奔赴,漫长且无人回应。
陆沉渊抬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烧喉咙,短暂压住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周遭依旧喧闹奢靡、灯火浮华,可他眼底只剩一片空冷,半点暖意都无。
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