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摘下帽子,云淡风轻,旁若无人直视陈天择,胸中满腔怒火。
也因为文帝拒绝他加入军职的请求,一肚子的气,需要发泄出来。
只要南云秋出现在销金窝,都是她遭遇困厄的时候,好像上苍故意安排他来解救她。
她也相信
却又停下脚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几天没见了,南云秋居然没有正眼看她,颜如玉撅起嘴巴气呼呼的。
同是
论品性,相差十万八千里。
特别是模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又犯起了花痴。
“姓魏的,你无缘无故殴打侍卫,不怕王法森严吗?”
“哼,你要是觉得窝囊,尽管去禀报你的主子,我在这等他。”
“你?”
陈天择被将了一军,身为郎将,出
那还得了?
“你少来这套,颜掌柜刚才答应请我喝酒,与你何干?”
“没错,我听到了,她是说了个请字,可我却以为,她是请你滚出去,你是不开眼呐,还是脸皮比城墙厚呀?”
巴不得对方动手。
“怎么啦,陈郎将,还不识趣吗,赶紧滚!”
陈天择实在不是这尊瘟神的对手,
“不要太嚣张,有你倒霉的时候。”
“我倒霉的次数太多太多,再多来几次都无所谓,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颜掌柜是我的人,今后若是再来造次,叫你立着进来横着出去。”
陈天择不敢再争辩,郁闷无处发泄,竟踢了手下几脚,逃出了销金窝。
“休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没羞没臊。还有,你这人谎话连篇,何时与我有约?”
梅礼听了,如获新生,而南云秋则恼意难平。
为她分忧解难,而且吓走了难缠的陈天择,她竟冷脸相向。
难道那次通宵相守是假的?
那些情话是骗他的?
她只是想利用他吗?
“那你和谁有约啊?”
“我,我和,”
颜如玉见他话锋很冷,像是动了怒,心
“我和梅大人有约。梅大人咱们走吧,今晚陪你喝个尽兴。”
南云秋怔怔发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黯然离去。
留在她的回眸之中,溢出晶莹的泪花。
她会懊悔一辈子。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莫要怨我!”
她轻声呢喃,像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机械的走进了雅间。
南云秋裹着单薄的衣衫,倚靠在路旁的树上,两只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销金窝,没离开过房间里透出来的点点灯火。
那么多灯火,没有一盏为他点亮。
他本想决绝而走,再也不踏入销金窝半步,可他终究下不了这个狠心。
颜如玉是第一个萌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却已经认出了她。
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红裙女!
为何如今冷若冰霜?
是自己太轻薄,太肤浅,轻易被她拿捏住了吗?
我又何必对你心心念念?
反正我欠你的已经加倍还给了你,终究不是一路人,还是走吧,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
他怅然站起来,迈开灌铅的脚步,踽踽而行。
“魏大人请留步。”
“滚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小的不敢,小的是来告诉您,我家掌柜对您一心一意,情比金坚,您莫要误会了她。”
“她?你?”
“在我面前给她戴高帽子,可笑你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说她情比金坚,鬼都不信。”
“小的不敢骗您,下次若是有机会,您看看她左耳鬓处,有道深深的伤口,就明白了。”
南云秋怔怔发呆。
她的伤口和我有什么关系?
颜如玉跌跌撞撞走
“今晚真过瘾,颜美人,你的玉腕比那嫩藕还丝滑,今儿本官高兴,赶明还要来,滑嫩酥软,销魂得很呐。”
“咦!”
颜如玉鄙夷的看了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玉腕,顿时觉得很嫌弃,掏出腰间的香帕使劲擦拭,又恶心的丢掉香帕。
夜风不识趣,竟将它吹到了梅礼的脸上。
“多谢美人赠我香帕,我会永远带着它,美人,我走了。”
将他按上了马车。
冷风吹在颜如玉的脸上,酒劲稍许减退了些,可心口觉得燃烧般灼热,似有想要呕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