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得到了她想要的秘密。
大楚皇帝的确有皇子流落民间,还曾让梅礼去整理过起居注。
去哪查找,派谁去,皆不得而知。
梅礼以酒遮脸,竟然强行要亲吻她,幸好她反应及时,抬臂挡了过去。
梅礼却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非要握着她的玉腕把玩一番,口水都掉在了上面。
她呆呆地站在冷风里,觉得对不起南云秋,恨不能把手腕剁掉。
今后还会再来吗?
失落伤心,酒至深处,情至深处,她弯下腰蹲在地上,失声哭泣。
凭什么女真男儿该做的事情,让她一个弱女子来做?
凭什么她苦心孤诣所做的一切,却要成全塞思黑的野心?
而出身王庭的郡主,凭什么没有嫁的自由?
委屈的泪水沾湿双袖,双肩急剧抖动而泣不成声。
她擦拭泪水,愕然发现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两只脚。
“你没走?”
“不愿意吗,那我走了。”
“不要你走。”
颜如玉张开玉臂,紧紧抱住了他,怕他再离开。
“你身上好凉啊!”
她这才注意到南云秋衣着单薄,身体微微发抖,摸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烫。
“你呀,何苦折磨自己?”
这么冷的夜晚,他竟然一直守候在外面。
“还说我,你满身酒气,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颜如玉知道他的意思,很尴尬,挽住他的胳膊回到雅间,吩咐伙计马上准备姜汤,再服用些女真特有的驱寒之药。
她扶他躺在榻上,用勺子一口口喂他,极为专注,极为体贴。
本就绯红的脸上,更泛起一层红晕,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是能说话。
她俯下身子为他擦拭唇角的汤汁,而他则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颜如玉先是下意识闪躲一下,便任由他抚摸。
“哎哟!”
原来南云秋摸脸是假,他想起伙计的那句话。
真的,在耳鬓处有道深深的伤口,应该是还没愈合完全。
“告诉我,谁干的?”
“自己不小心摔的,不用担心,都好利索了。”
“别骗我啦,那个伙计什么都告诉了我。”
颜如玉果然上当,可心里却美滋滋的。
在那次朝会之
听说南云秋出了事,便四处找寻。
她听说,清云观的人曾到宫城外示威要挟,以为和那帮贼道人有关,于是跑到妙峰山去查访。
数日奔波,筋疲力尽,下山时打了个盹,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被山中的碎石片划破,血流不止,到现在尚未痊愈。
对容貌极为在意的颜如玉还不哭疯掉?
南云秋心生愧疚,还以为她无动于衷,早就把他给忘了呢?
是自己误会了她。
“我不会有事的,下次不许你这样。”
南云秋情意绵绵的叮嘱,却惹恼了她。
“人家怎么知道你不会有事?
你逃出京城不告诉我,你声名狼藉,蒙受全京城人的嘲笑不
当我是摆设吗?
你心里可曾真正有过我?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我,就趁早说出来,天下的好男儿多得是。”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是怕你担心嘛。”
南云秋好说歹说,赔罪认错,颜如玉的怒火才稍稍消停。
可好景不长,很快二人又吵了起来。
“你陪梅礼不单单是饮酒吧?”
“那还能干什么?”
颜如玉还以为被揩油的事暴露了,极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