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近来似乎看出了他的野心,采取了种种遏制的法子。
太平县大营的新兵迟迟没有送来,兵部的饷银也借故推迟,他想扩大骑兵的规模,增强战斗力,可是没钱买马,只好恳求塞思黑帮忙。
狗东西心真黑,
早知道自己就去联手阿拉木了。
“好吧,今晚就谈到这,明早咱们再商议划分地盘之事,大伙开怀畅饮,先乐呵乐呵。”
塞思黑拍了两巴掌,
帐帘挑起,侍者鱼贯而入传酒送菜,继而十几位胡女出现了,身披半开貂裘款步而入,貂裘下就是贴身小衣。
她们翩翩起舞,貂裘随风悬起,露出胴体的春光。
观者心旌摇荡。
胡女和中州女子不同,胸脯鼓鼓囊囊似要爆裂,帽子上的铃铛敲出银铃般的声响,让人心旌摇荡。
白世仁斜卧在胡榻上,盯着中间那个最为销魂的胡女,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的鼓胀之处,
只见大半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令人喷血。
突然间,
他想起了他爹的那个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