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桌子上。
出乎他的意料,死对头短时间就聚集几万人,不可小觑,看来自己还要加把劲,绝不能输给任何人。
英奎粗粗心算,吓了一大跳,加起来要超过十万人,幸好没商量赈济之事,
扬州有多少钱粮,
能经得起十万张嘴巴吃的?
户部的粮仓都被焚毁了,就是朝廷怕是也供养不起。
再者说,
扬州周边灾情还不咋地,就这么多人没饭吃,而重灾区淮泗一带,岂不是有好几倍饥民。
三十年前,十万淮泗流民就推翻了武装到牙齿的大金,
而今,
流民的规模更可怕。
“这位头领怎么称呼,为何不说话?”
英奎主意到了最末位就坐之人,
那人年纪不到三十,脸色白白净净,长得憨厚老实,给人一种天生的亲近感。
“回将军的话,在下名叫林少,来自萧县,手下没多少兄弟,实在不值一提,故而不敢说话。”
“萧县,淮北的萧县?”
英奎很诧异,刚才还想到了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