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帝和南云秋逼到死角,露出致命的弱点。
可让他未曾料到的是,
文帝又被南云秋气晕过去,接连三天没有上朝的动静。
他生怕夜长梦多,耽搁了大好的计划,不能再等下去了。
“启禀陛下,信王爷来请安,并敦请明日早朝。”
文帝此刻正卧在贞妃的怀里,
闻言面带不悦,
昨天信王就来催促,今日如法炮制,究竟有什么重要军国大事,需要如此急迫?
贞妃摩挲他的胸膛,
忧心道:
“王爷会不会是因为清云观密访而来,想要陛下在朝堂上给他个说法?”
“不会的,他哪有那么不懂事。”
文帝不以为然。
他坚信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弟弟绝不会公之于众让皇兄难堪,最后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急于朝会恐怕是因为派人出使女真之事。
上次信王遭受处罚,被禁止参与朝政之后,痛哭流涕,虚心悔过,文帝心软,又准其参政,
信王表现积极,主动揽下出使女真问罪阿其那的重任。
估计是那边有了好消息,
他急于邀功吧。
文帝噗嗤一笑,对弟弟还像孩子那样的急躁不成熟,感到好笑,于是安排小猴子去传旨明日早朝。
考虑到要商量的事情颇多,也非常重要,该来的臣子有很多,
明日的朝会将非常盛大而热烈。
殊不知,
如此安排恰恰中了信王的下怀,马上酝酿出一个更加大胆,
更加恶毒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