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陛下,奴才以为该走西南,那条道要节约大约三十里地。尤为关键的是,所经之处属于阿拉木的部落,肯定更安全。”
但看起来,朴无金似乎不赞成。
“奴才坚决要走东南方向。
那边虽说是塞思黑的部落领地,但经此风波,他内心惶惶,绝不会在自己的领地上生出事端。
那条道平坦宽敞,人烟稠密,不适合歹人埋伏和下手。”
文帝拿捏不准,又问卜峰的意见。
卜峰哪懂行军打仗刺杀埋伏的事情,但他不喜
所以,他从情感的角度支持走东南方向。
文帝又迷糊了,目光瞥向梅礼。
有三千大军严密护驾,他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刺客吃了熊心豹子胆,能突破军阵。
别说刺驾,连皇帝的汗毛都碰不到。
走哪条路都可以。
但是,他还是倾向于春公公。
他善于察言观色,此次回朝之后,文帝势必还要倚仗信王,而春公公就是信王的哈巴狗。
他断定文帝将借女真力量疏远信王,所以几次对信王虚与委蛇。
正好借巴结春公公来弥补裂痕,重新拉进和信王的关系。
臣以为春总管言之有理,筹谋得当。
阿拉木救驾,而塞思黑和辽东客打得火热,洗脱不了刺驾嫌疑,也不排除还留有后手。
就怕万一呀。”
“好,不必再多说,走西南方向。”
“陛下!”
朴无
“怎么,你聋了,还要陛下再重说一遍吗?是不是观阵台上出了风头,还觉得不过瘾啊?”
属下没有出风头的意思,只是为圣驾安危着想。
如果塞思黑真是此次的幕后真凶,极很可能留有后手
咱们不得不防。”
“哟哟哟,还扯上兵法了,还是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你是太监,不是将军,记住你的身份,自命清高的玩意。”
朴无金摇摇头,不再争辩。
就这
趾高气扬去传旨了。
道路既定,文帝心情好了很多,开始闭目养神,可脑海里总是出现南云秋的样子,挥之不去。
虽说是初次相
那张脸庞不会很亲切,很熟悉。
可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朴无金盛赞南云秋以一己之力救驾,立下不世奇功,又是大
比如,指挥三千锐卒就是不错的安排。
安排进入铁骑营,担任皇帝的侍卫。
文帝心动了,把想法告诉梅礼,想听听他的意见。
而且,给出的理由相当惊悚!
“陛下,臣倒是以为,那个云秋并非真心救驾,甚至别有用心,绝对不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