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见证了小英雄的壮举,怎么偏偏梅礼别出心裁,想哗众取宠吗?
梅礼摇头晃脑,给出了原因。
“为了陛下安危,臣当时看的真切。
正是由于云秋未能及时阻止,才让辽东客跃上观阵台,化作火球刺驾,差点得逞。
此其一也。
其二,危急关头,云秋从背后飞刀掷向了辽东客。
当时,辽东客和
那么,那把刀将……”
“将怎么样?”
文帝听得入神,连忙追问。
他脑袋嗡嗡响,心惊肉跳。
是啊,如果辽东客躲开了,那么,那把刀就将刺穿他的胸膛。
太危险了,太可怕了。
“陛下,臣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说,人心隔肚皮,不可轻信他人啊!”
“可他毕竟有救驾之实,有目共睹,如此揣度,会不会寒了人心?”
“陛下真是仁善,臣十分感动。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身为大楚臣民,救驾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荣幸。
陛下赐他佩玉,还
何来的寒心呢?”
“嗯,爱卿这么劝慰,朕安心多了。没错,不是人人都能碰到救驾的机会。”
恶语伤人六月寒!
不得不说,言辞之狠甚于刀剑。
梅礼指鹿为马,栽赃陷害的功力,让人望而生畏,也让人心寒至极。
朴无金真想扇他大嘴巴,最好把那张毒舌扯出来,剁碎了喂狗。
文帝放弃了南云秋,车驾加快了速度。
一次拉进君臣友谊之情,促进女真和大楚友好的精心筹划,被一群辽东杀手毁了。
阿其那心头滴血,羞恼万分。
皇帝此次北巡,倾注了他多少心血,又下了多少本钱,抱有多大的期望,却被突如其来的辽东人抹的一干二净。
还要自己去擦屁股,破案件,交凶手,给说法。
“啪啪啪!”
阿其那像头发疯的雄狮,暴躁的掀翻案几,上面的东西破的破,碎的碎,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猛然拔出墙上的宝刀,静等侍卫长过来领死。
“世子何在?”
“回王爷,世子殿下说身体不适,回去服些丹药,再过来听令。”
怎么会突然不适?
阿其那联想到辽东客的来历,对大儿子的猜疑更加重几分。
很多证
如果是那样的话,牵扯太广,阻力太大,如果动真格的,会影响女真的大局。
“报!”
“启禀王,王爷,大,大事不好。”
“慌什么,有话慢慢说。怎么就你一个人,侍卫长人呢?”
“侍卫长畏罪,自刎身亡,此外,在南岗土丘外发现二十余具尸首,全是王爷的贴身亲卫。”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阿其那被震惊到了,险些摔倒。
是辽东刺客杀了他的亲卫,换上亲卫的服饰,混入赛场。
如果没有人当内应,辽东人做不到。
侍卫长的确参与了刺驾阴谋,而自己也难辞其咎。
他想不通,侍卫长是他亲手带大,一手提携的,为何要行此惊天之举,把他也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道理说不通呀!
难道,侍卫长也是受人指使?
此时,阿拉木匆匆跑进来,神色紧张。
“尔等全部退下!”
阿其那驱散下人,满脸笑容。
现在,他见到小儿子心花怒放,一改往日的冷漠寡恩。
没有阿拉木,皇帝的尸首都凉透了,女真也将陷入和大楚的全面对抗。
挽狂澜于既倒,挽救了女真,挽救了他这个女真王。
“儿呀,何事惊慌?”
阿拉木乍听起来,起了身鸡皮疙瘩,但却无比受用。
“父王,儿臣得报,侍卫长并非畏罪自杀,而是被人杀害,伪装成自杀的现场。”
他把如何找到刀法高手仔细验证,以及巫医到现场勘察的情况,从头到尾详细道来。
阿其那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侍卫长并未参与刺驾,而是受人指使,然后惨遭灭口。
“谁干的?”
“这个,儿臣不敢说,怕父王伤心。”
“但说无妨。”
他已经猜到了是谁。
能接近并杀害他的,一定是身边人,而且地位要比他还要高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