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控制欲极强之人,无法容忍南云秋把自己包裹起来。
消息可靠吗?
坑咱们的吧?”
“消息绝对可靠。
金三月在大楚经营多年,根系很深,关系很广,不可小觑。
他并非世子的人。”
“怎么可能?他一直在世子帐下听用,鞍前马后很勤快。”
“骗你作甚?实话告诉你,他是王叔的人。”
“怎么这么复杂,把属下搞糊涂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是父王的侍卫,暗地里却听命于世子。
斗争需要。”
阿拉木看得很透
“同样,我的帐下也未必都是我的人。”
“殿下什么意思,您怀疑谁?”
“现在还说不清,但是,很快就会露出尾巴的。
我在海滨城南救云秋时
原来是马膝盖关节处被人下了暗钉。”
乌蒙点点头。
“从那时起,我就怀疑身边有奸细。
但此
也没有发现。
等大楚
他就会露出尾巴。”
深怕奸细就在背后。
“哈哈,你吓坏了吧?
我确实要感谢云秋,他帮了我。
非死即残!”
乌蒙听了很高兴,主子能记得南云秋的好,南云秋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些。
两人能和好如初,不要猜来猜去。
“殿下,您还是多给云秋些时间,不要太折磨他。
他心里很苦,有些事未必方便说出来。
不
他是个好兄弟!”
“你小子直心肠,对人也不设防,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好人未必能有好报,所为也未必都是好事。
我不会立即改变态度,还要慢慢观察。
要想彻底降伏他,必须要使出些手段。
等他兑现诺言之后,再定夺不迟。
哼,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乌蒙又蔫了,暗自祈祷南云秋好运。
他会是谁呢?”
阿拉木喃喃自语。
“属下也纳闷。您的战马有专人伺候,能接触它的人并不多,不应该呀!”
乌蒙挠挠头,想不出所以然。
“殿下,会不会就是您的身边人?”
“家贼难防,你说得很对。极有可能是某些心怀叵测之人,收买了我的亲近之人,就像图阿那样!”
还有就是芒代和百夫长,以及贴身的那些侍卫。
“我迟早会揪出他,让他尝尝背叛主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