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力挽狂澜,太阳将被云雾彻底吞噬。
南云秋就能拨云见日!
女真东接大海,长长的海岸绵延上百里。
南面是海州郡,海滨城,再南就是吴越之地。
海的那边则是高丽国。
山中阴晴不定,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下起大雨。
无异于丰收的预兆。
可是对山中这位樵夫而言,算是倒霉透了。
他
便奔过去避雨。
此地属于海西部落,位
故而部民以渔樵为主,放牧的反倒是少数。
抱怨老天弄人。
故而叫完颜村。
山里物产丰富
非要多砍几捆再离开。
雨停了,空气更加清新,视线也越发开阔。
无意间眺望东面的大海,只见一艘巨轮在海上随波起伏。
没有哪个部落的渔民能拥有它。
不会是高丽那边来的吧,还是更远的倭国?
他揉揉眼,又好奇地盯了一阵子。
仿佛在原地打转。
“它好像停在那,真是怪事!”
樵
急急下山。
天黑透了,最勤劳的人家都熄灭了灯火,钻进暖和的被窝。
黑漆漆的海面上驶来个庞然大物,在距离海边不远处停下。
噗通噗通跳下来数不清的黑影,换乘木筏来到岸边。
响起三声猫头鹰的叫声,海面上同样的声音在相和。
“久等了,进展如何?”
“放心吧,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前往王庭。”
“好,勇士们,以先人为荣,为先人而战。”
“以先人为荣,为先人而战!”
“殿下,他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对了,那边都准备妥当了吗?”
“回殿下,他们的人全部到齐。战马,兵器等应用之物,属下已经送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太好了!事成则天下大乱,事败也和我毫无关系,这桩买卖真划算。”
“殿下英明神武,属下万分钦佩!不过有件小事还要启禀殿下,或许有点麻烦。”
“呢,什么事?”
“他们出手太重,杀死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死了什么人?”
“他们中有个家
被村民发现,要扭送报官。
他们的头儿
百余口人无一逃脱。”
“大计眼看到了节骨眼上,还大开杀戒,以为海西部落是辽东吗,真是愚蠢至极!”
“死就死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个人
怎么也动了凡心?”
“嘿嘿,”
心腹嬉笑一声,表示认同。
“不过,他们确实狠,把那个醉酒的手下砍断四肢,扔海里喂鱼去了。”
那帮人真是太狠了,杀起自己人也不带眨眼的。
射柳三项大赛上,他们会有出色的表现。
“也罢,那是他们的事,不必理会。
要蛰伏待机,分散隐匿,估计南边很快就有消息过来。
保证会划拨一个部落,给他们做营地。”
塞思黑心里怦怦跳,仿佛见到了大功告成的那天。
父王身心俱疲,不得不提前把女真的天下传给他。
怀揣兵符,举
“殿下!”
进来位蒙面人,打断的了塞思黑的美梦。
“你怎么来了,阿拉木没发现吧?”
“殿下放心,他又在酗酒,没有发现。属下急匆匆而来,有要事禀报……”
塞思黑时而展颜,时而凝重,最后眉头紧锁。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具体来头尚无法查清。
目前就知道他姓云名秋,擅长刀法,是被白世仁追杀,从驼峰口逃过来的。
他和长刀会或许有渊源。”
塞思黑就很暴躁,狗贼胆敢越境杀人。
到乌鸦山大肆报复,抓了不少俘虏,收获很大。
驼峰口之战,阿
足见胆怯和懦弱。
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暗地里做点小动作,捡个什么刀客废物当成宝。
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拉木至今还能呆在王庭,吃饭喘气,所依赖的不过是王叔的庇护。
早就被发配到边陲之地养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