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竟然没有招牌!
寻常路过的话,根本不知道里面经营什么货物。
难道老板不想有生意吗?
方三的敲门声也很离谱,发出三长两短再三长的节奏。
“货售罄,明晚再来。”
“货暂且不着急,我想问问,你家掌柜的姓什么?”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问我们家掌柜的作甚?”
“其实不是我要问,是他要问。”
南云秋会意,上前摸出腰牌。
小二看过,竟是鱼仓的官差。
乖乖,既是官爷又是财神爷,那可得罪不起。
“回官爷,我们掌柜的姓苏,就在城内棚户区住着。您要有事,明儿个晌午来找。”
“哦,那就改日再来,咱们走。”
回去的路上,南云秋脑袋空空。
万万没想到,苏慕秦真的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他不需要孩子荣华富贵,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
今天先后住进来六位客人。
清一色年轻人,身强
有钱赚,掌柜乐得脸上绽开了花。
他们都神神秘秘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而且任何人,非请勿入。
“从此刻起,大伙不许出门,不许跟任何人说话。
明天吃饱早饭,把东西收拾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事成之后立即返回。”
领头的低声吩咐,其余人齐声应答,很有规矩。
“咱们初来乍到,不问清楚了,走错路咋办?”
“水口镇并不大,鱼仓离此也定不远,估计上马就到。
如果现在出去问路,咱们汴州口音很容易被人盯上。
同样重要。”
“对付个小崽子,派咱们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是小题大做?”
“放屁!
大将军已经折了好几路人马,你若是也轻敌的话,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明早留下两人管马
得手后,管马的兄弟迅速接应。
目标小,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遵命!”
这六个人,正是白世仁
但是
遇到汴州口音的马上禀报。
他们就算是分头入住,装作互不相识,还是被程天贵掌握。
南云秋从来都是不成器的将门公子,扶不上墙的烂泥。
而白虎也不见踪影,更让他觉得很棘手。
不是因为南云秋武功突飞猛进,而是那小子命太好!
总是能遇到不期而遇的帮手,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否则早就见了阎王。
他有些懊悔,如果能早点禀报主子,动用高明的死士,也就用不着折腾到今天。
觉不能再等闲视之了。
在得到程家的密信后,他再次派出杀手,而且是他的精锐卫队。
为保险起见,还兵分两路,他也亲自过来。
毕其功于一役。
南云秋和死人差不多,不过是早点晚点的事。
“云秋,你别难过,我们老大就是想告诉你,世道很乱,自己要擦亮眼睛,不能被人卖喽。”
方三见南云秋郁郁寡欢,就出言安慰。
“什么都别说了,九四大哥是为我好,你们都是为我好。这份情,我领了。”
难怪苏慕
而且是单干,闷声发大财。
说不定手下兄弟的私盐,就是从他那批发过来的,他躺着就把差价赚到手。
莫非搭上了哪个大人物?
莫贩私!
回到小树
南云秋被残酷的事实伤得不轻。
所以也就不再提苏慕秦了。
鱼仓就是个沼泽地,进去就很难出来。
“谁推荐你来这里,你最好今后防着他点。
今晚二更左右,盐贩子都会到鱼仓进货。
鱼仓有个侧门,平时不开,钥匙就在管事的身上。
管事的才会准时出现,和盐贩子一手秤盐,一手交钱。”
鱼仓是官府的,卖鱼是合法的。
有人利用官府的场所经营个人的私盐,用合法买卖的幌子掩盖杀头的生意。
借壳下蛋!
借尸还魂!
不得不说,这些人真胆大,真聪明。
老天不让他们发财,真说不过去。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
而是让你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