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撞破他们。”
“为什么?”
“因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会贪
也会不皱眉头。
你可别被卷进去,做那无辜的替罪羊。”
“多谢九四大哥,你的善意我不会忘记,告辞!”
回到鱼仓,参军还在忙着呢。
他草草把胡诌的行情说了说,私盐的事情只字不提。
鬼知道华参军知不知内情?
兴许就是瞒他一个人的。
随便扒拉几口饭,他就躺下胡思乱想,怎么想也理不出头绪。
苏慕秦在欺骗他,利用他!
程天贵估计也没安好心!
算了
海滨城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大早上,
上面盖着海鱼,下面藏着海盐。
张九四确实不容易,昨夜刚刚进的货,今早就要到十里八村卖出去。
“你带个人去趟长兴客栈,掌柜的要三十斤盐,还是老价格。再顺便给大伙弄点吃的,吃饱了好赶路。”
张士通提起裤子从乱坑里走出来,一身轻松。
昨晚或许着了凉,不停拉肚子。
“方三,咱走。”
半里地没走,距离街南头还差老远,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右前方有个鱼塘,旁边是片小竹林,那里可以方便。
便让方三看着竹篓,自己哼唧哼唧,一溜小跑钻进竹林里。
只见北头过来两个
走得很轻快。
这两个货郎,怎么怪怪的?
他
这本身不稀奇。
北头远远地,还有两个货郎也往这边过来。
“兄台,打听个事,水口镇的鱼仓还有多远?”
“那地儿我熟,不远,就在前面那个岔路,向东拐,再走上二三里地就是。”
“多谢兄台。
对了,既然您很熟,我有个远房亲戚叫南云秋,就在鱼仓里做事,您听说过吗?”
“没听说有南云秋这个人,倒是有个叫云秋的。”
“那就是了,多谢。”
“哎,你们稍等。”
“我也认识云秋,怎么没听说他有什么货郎的亲戚,嗯,你们从哪来?”
“哦,我们从楚州来,他老家也是楚州的。”
“不对呀,你的口音不像是楚州的,倒像是汴州的。”
好奇心害死猫。
怎么看,两个货郎都像是在说谎。
“再说了,楚州离此也有百余里,货郎能跑这么远?”
“货郎嘛,只要能卖货,有钱赚,还在乎什么远近,您说呢?”
“是嘛,你卖的什么货能这么值钱,我也来瞅瞅。”
方三猛然打开货架的盖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你们,啊……”
“多管闲事,找死!”
身后的那个货郎抽出短刀,从背后捅来。
还好不是要害之处,忍痛撒腿就向北跑。
北头的另外两个货郎就在前面,加快脚步赶来。
捅入方三的腹部。
然后把尸体拖离路边,扔到东侧的泥地里,扬长而去。
“混账东西,为什么杀人?”
领头的怒问。
“我们就是问个路,谁曾想他和南云秋很熟,警惕心很高,发现了咱们的破绽,不得已才杀他灭口。”
“太鲁莽了,幸好大早上没什么人,快走!”
四个人挑着空担子,脚不沾地,不敢多耽搁。
官府要是动作快
到那时他们就有可能暴露。
一旦暴露,就只有死。
他们出门没有带腰牌,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就连累不到河防大营。
完不成任务,就权当他们战死,家人还能领到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