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了是个马前卒。”
“我说过,仅凭白尚二人绝扳不倒南万钧。
真正的凶手不止一个,或许是个很大的团伙,也是个完整的链条。
那么……”
一会认为真凶就是文帝,转念又认为不是,而且,都能举出充足的理由。
所以脑袋极度撕扯,行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恨不得飞到御极宫,亲自问问熊瞎子。
“那么,可能性最大的人,至少有两个。”
“谁?”
“京城的信王,汴州城的梁王,放眼整个大楚,他们哥俩势力都很大,而且都痛恨南万钧。”
那究竟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那是个谜啊!估计只有凶手自己才能解得开。”
程百龄摇摇头,深深叹息。
他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南云秋反正是个祸害,必须要尽早摆脱。
那个链条上的凶手们就会对付他程家。
凶手们已经找到了海滨城。
程家正在悄悄积蓄实力,羽翼未丰,断然不能受到任何破坏。
他想出了
书房里,阴气森森。
程天贵听完他爹的计划,瞠目结舌,也犹豫不决。
“爹,您再考虑考虑,他毕竟是云裳的亲弟弟。
云裳即将临盆,杀了他,孩儿怎么向她交代?”
“废物!
要想做大事,就不能存妇人之心。
若他真的偷听了,咱们的把柄就攥在他手上。
你想,还有程家的活路吗?”
要是别的事,老子说啥,儿子就做啥。
但毕竟是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妻弟,程天贵还想再争取一下。
南云秋是死是活,对他而言,无关紧要。
他在意的是,妻子会跟他寻死觅活。
“爹,您就如此确定那晚是他在偷听吗?就算是的,他也未必听到了所有的事情。”
“蠢东西,这种事情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枉纵一人。
咱们程家经营多年,我苦心孤诣,最后还不都是为了你。
到时候不需要咱们动手,自然有人会来杀他。
不必担心,云裳不会知道。”
“可是,她弟弟没了,能不知道吗?”
“等她知道了,孙儿已平安降生,还担心什么?”
果然,老爹比儿子还无情!
话说到这份上,程天贵知道父亲决心已定,不容商量。
低下头,静听他爹的计划。
程百龄的怀疑,就是从那天晚上落在地上的那根断柳枝开始。
那不是枯枝,而是嫩枝!
而且离地很高,一般人从底下经过也不会碰到,极很可能是被人折断。
那晚,院子里再无别人。
南云秋的嫌疑最大!
而真正让他笃信不疑的,则是女儿提供的消息。
程阿娇虽然娇惯豪横,人却很精明。
她隐
可作为程家的一员,她也做出了力所能及的贡献。
她上次就警告吴德,要阻止盐工械斗,以免给她爹带来麻烦。
当南
引起了她的疑心,也证明了程百龄的猜测。
而让程百龄起了杀心的,则是参军的密报。
参军无意中撞见南云秋在仓
坐在马车里的程百龄听完,便决定动手。
装作找蟋蟀的参军又见证了南云秋的图谋。
父子俩那晚的密谈已传入六耳,埋下了巨大的祸患。
南云秋压根不认识金家商号,为何要打金家海盐底账的主意?
眼下,他并不打算亲自动手除掉祸患。
虽然以他的实力,可以信手拈来。
是怕心中有愧吗?
不,他是怕南万钧万一还活着。
毕竟,南家灭门案存在诸多疑点。
他很谨慎。
南云秋不管死在
程家作为海滨城的土皇帝,当然脱不了干系。
死在别人手里。
程百龄稍作思忖,便想到了愿意替他杀南云秋的人。
自己要干的,只需写封信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