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了深水下藏着的老鳖王八。
不肯在家呆着,非要去仓曹署继续当差。
程家父子心知肚明,却默然不语,悄悄布置借刀杀人的计划。
连续三
晌午也学着别人打盹,不再去后院活动。
不是他不着急,而是因为他隐约预感到了危险。
参军那捉摸不定的眼神提醒他,自己或许已经被盯上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再耐心等等。
他不在的那些天里,苏慕
可每次都扑空,懊恼不已。
苏慕秦还以为小心思被南云秋识破,人家不搭理他了。
他借口仓曹署伙食不好,专门送来酱鸭卤肉,捎带着给参军和其他盐丁也带了不少。
小恩小惠,就赢得了盐丁们的夸赞和好感。
一日晌午,天气突变。
晴空骤起乌云,狂风肆虐
尤其是后院的那扇木门,发出重重的一声巨响。
南云秋本就没有午休的习惯,每次都
参军今日睡的很香,还发出了沉沉的鼾声。
后院里,尖尖的嫩荷随风摇曳不定,池塘的水面卷起微澜。
风很大,可以掩盖很多其他的声音。
机会很难得。
他决定冒险
讨厌的参军是不是跟在后面?
刚转过身,南云秋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出来。
他看到了一张惨白阴柔的鬼脸!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世仁对着案几上的神秘来信放声大笑。
“大将军何事如此高兴?”
“先不告诉你,你猜猜。”
“属下想,要么是兵部考评嘉奖,要么就是户部又拨下了款子。”
尚德猜的两方面,都是河防大营迫切需要的。
考评是对白世仁掌管河防大营后的政绩评价,自认会传到文帝的耳朵里。
银子则用于大营招募新兵,加筑工事,增强实力。
最近种种迹象表明,河北的女真人不大太平。
“都不是,你自己看。”
是封匿名信。
信是从海滨城盐场发过来的,收信人是白世仁,信封右下角落款写了个歪歪扭扭的“苏”字。
要杀之人在水口镇!
尚德凛然心惊,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但是装作不知道。
“大将军,属下愚钝,这封信没头没脑的,究竟想说什么?”
“我看是你自个儿没头没脑的。我来问你,你现在最想杀的人是谁?”
“属下没什么想杀的人,如果硬要说一个,那就是女真王阿其那。”
“你怎么这么笨,阿其那能在水口镇吗?
本将军说的是私仇,私仇懂吗?
你现在最害怕谁还活着?”
“南家人!”
三个字出口,尚德作出很惊悚的样子,捂住嘴巴。
“没错,就是南云秋。
那小子不仅还活着,而且白条和白虎的死都和他有关。
想不到他的命还挺硬,连杀我十几名手下。”
“大将军说什么?”
“哦,没啥。”
都瞒了尚德。
“好你个苏本骥,明明知道南云秋藏身海滨城,却装模作样死不承认,老子看你是活到头了。”
“大将军且慢,属下以为此事有疑点。”
尚德担心老苏安危,忙指着信封上那个“苏”
“属下听说他有个儿子叫苏慕秦,就在海滨城做盐工,应该就是苏慕秦给您的信,和他爹无关。”
“可是苏家父子对南云秋亲如家人,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 寶書網 https://hk.tianxiabachang.co 第五十一章 這封信很奇怪
“说的是呀。那或许是苏慕秦恼恨南云秋,背着他爹干的。”
本将军看你近来是越发糊涂了,一个‘苏’字就是苏慕秦写的信吗?
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吗?”
“大将军的意思不是苏慕秦写的,那还有谁知道南云秋在海滨城